…都是人工模拟的造物。从我诞生之日起,就未曾见过真正的日月星辰,直到到这个世界,我才第一次在现实中,而非教科书冰冷的描述或全息投影里,亲眼目睹了书中才会出现的朝阳与皎月,感受到了它们真实的光与热。”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继续念道:“说来或许您不信,比起冰冷的机械与公式,我内心更向往、更热爱的,其实是历史。当我第一次颤抖着手,翻开史书,跃入眼帘的第一个画像,便是您——秦始皇嬴政。史笔如刀,常将您描绘成一生执着于长生不老的暴君。但我读着那些记载,却总觉得,那时的您,内心深处或许并非全然是史书所写的残暴,只是那份超越时代的雄心与孤独,那份欲为华夏开万世太平的沉重担子,不为人所理解,也难以被同时代的人共情。否则,历史的长卷中,又怎会留下如此浓墨重彩却又充满争议的一笔?政哥,属于您的新道路已经开启,您注定将成为一位崭新的领导者,引领整个华夏族群走向一条前所未有的、辉煌的道路。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时间的某个交汇点,我们还能重逢。因此,我不愿对您说‘永别’。只是,等到再见之时,那时的我,经历漫长时光的洗礼,或许已不复今日模样,未必能第一眼就认出您是谁。那么,就让我们约定——在遥远的三十世纪,再会。”
信纸末尾没有落款,只有一行极小的字迹,像是临时添上的:“如果可以,请替我多吃几顿热饭。”
嬴政站在桌前,久久未动,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仿佛能触到写信人最后一点温热的呼吸。
屋内寂静无声,唯有窗外风过树梢,沙沙作响,如同低语。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如同刻入石碑:“孤答应你。”
话音落下,他将信纸仔细折好,收入袖中,动作郑重得如同封存一道圣旨。
随后,他环视这间空寂的屋子,目光一寸寸扫过每一件物品,仿佛要将这里的一切都烙进记忆深处。
“传令,”他转身,语气已恢复往日的冷峻,“此地封存,一物不许动,一人不许入。”
随行侍从躬身应诺,无人敢抬头直视帝王此刻的神情。
嬴政迈步出门,背影挺直如剑,却在跨过门槛的瞬间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补了一句:“……除了孤。”
嬴政离开了那间充满沉重回忆的宿舍,缓步来到了空旷肃穆的章台宫前。
他静静地伫立在宫门外的台阶上,目光投向远方,看着那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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