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犯、流寇混进来。”
顾彦升略微沉吟,“骤然增加这许多人,兵防可有章程?”
张三郎早就想好,当下也不犹豫,“如今县衙正式弓手一百二十人,全听正都头武岩调度。预备弓手八十人,我看全部划归副都头孙炅调度。”
“武岩守城,孙炅守粥棚。白日二十人便可看顾,夜里增为三十人以防生乱,其他人排班轮换。灾民未登记者,不准私入城。若有人斗殴、偷抢,可先行后报。”
顾彦升想了想表示认可,又补充起来,“各街巷坊正,也该动了。前些时日因八百贼寇之事,才整顿的坊户连保,正好用上。”
张三郎连忙点头,“我已请周押司去说,城内原设五坊,各有坊正一名,掌管数条街巷。如今每条街巷增置巷长。”
“坊正管大面,街巷长领本巷青壮,专管夜巡、点户、报灾。兵房那里,我让孙前行安排每条街巷,各分派一名弓手领着青壮。”
顾彦升满意地笑了笑,随即脸色又郑重起来,“守礼,还有一样不能忘。大灾之后必有大疫,你可有章程?”
张三郎同样神情凝重,“所谓病从口入。倒水处与取水处,先要隔开。病人不叫与众人同饮同食,所以我准备将他们安置在城隍庙后殿,且派医官巡查诊治。”
“粥棚人群聚集处,叫火夫多烧姜汤。工房派些杂役,四处撒石灰。茅厕设在外棚下风处,不叫随意便溺。”
顾彦升走到案前,写了一封手令递给张三郎:
鄄城县丞顾彦升,为安置水患灾民事,令户房押司张诜,权行城外灾民并城内坊巷诸务。
凡灾民分置、粥棚、兵防、坊巷夜巡、病患隔看、取水净道等事,张诜得便宜处分。
本县正副都头、五坊坊正、各街巷长,并当值弓手、杂役,俱听调遣。有违令者,许张诜先拿后报。
此令
太平兴国五年九月廿一日
顾彦升 押
张三郎接过手令,又低声问起,“顾公,那物资怎么出?”
顾彦升手捻须髯,“你说个数。”
张三郎早算过:“粮需要百五十石,柴两百担,盐三百斤,草席五百张,旧衣千件,石灰五十斤,大锅二十口。米豆杂粮、碗筷、水桶、菜、姜都需补上。”
顾彦升提笔一一记下,“别的还罢了,县仓短缺的,可领钱购于商铺。只这旧衣从何而办?”
张三郎也有腹案,“千件旧衣,可以分批筹措,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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