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拧毛巾慢了一点，搓泡泡慢了一点，洗脸的速度也慢了一点。
就好像是.....专门给某个笨蛋看似的。
而一旁的林听晚看了一会儿，忽然扬起小脑袋。
江渝白察觉到她的动作，低下头去，投去一个疑问的目光。
借着水流哗哗的声响，少女小声开口道：
「姐姐....傲娇。」
江渝白听见了。
林见夏脸都没来得及擦，唰地转过小脑袋。
却见自家晚晚安安静静地看过来，小脸上满是无辜。
而江渝白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刚刚那声没忍住的笑声就是他发出来的。「笑什麽呢？」林见夏皱了皱眉头。
江渝白努力压下嘴角，让自己的语气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没事，我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什麽高兴的事情？」
「就.....挺高兴的。」
林见夏目光愈发狐疑起来，在他脸上打量了好几个来回，半天看不出端倪。
她撇撇嘴，拿过毛巾把小脸擦乾净，轻轻哼了一声：
「走啦。」
看着林见夏转身出了浴室，江渝白却没有着急跟上。
他低下头，伸手捏捏怀里林听晚的小脸，拉长声音：
「小腹黑——」
林听晚眨巴眨巴眸子，却没有出声回应。她只是仰起小脑袋，踮了踮脚尖，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吻。
「江渝白，早上好。」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薰衣草的气味和牙膏的薄荷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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