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给你让道?你也配!”城阳郡主愈发跋扈,一甩袖子,“今日你必须让你的车退到一旁,让本郡主先进宫,耽误了太后娘娘的赏梅宴,你担待得起吗?”
周围的夫人们纷纷垂首往后退,没人敢上前劝和。
谁都知道城阳郡主仗着淑妃撑腰,素来蛮横无理。
嘉阳郡主的父亲是万里候,母亲是穗敏长公主,当今陛下的异母妹妹,可惜二人常年不在京城,皇帝便对嘉阳郡主极为宠溺。
二人都是硬骨头,两虎相争,旁人沾之即祸。
沈云苒眼看着天都要黑了,再不入宫,淑妃的赏梅宴便要开始了,到时候又得揪着她不放,正要上前,后方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不进宫,堵在这做甚?”
摄政王萧策一袭玄色暗纹锦袍走近,玄色披风扫过青石板,周身凛冽威压如寒潭骤降。
方才还吵嚷不休的宫门口瞬间鸦雀无声,围观的夫人们连忙屈膝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臣妇/臣女见过摄政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城阳郡主李念微脸上的骄横猛地一僵,方才指着人的手慌忙收回来,屈膝福身,声音都低了八度:“摄政王……”
嘉阳郡主沈晚棠微福了福身:“皇叔。”
萧策目光淡淡扫过两辆剐蹭在一起的马车,眉峰微蹙,声线冷得像淬了冰:“宫门禁地,喧哗争道,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他没看两位郡主,只扫了一眼旁边的宫门侍卫。
侍卫头领吓得“噗通”跪下,额头冒汗:“殿下恕罪,是属下看管不力,这就疏通道路!”
嘉阳郡主微微屈膝,神色从容:“皇叔,方才是我先到的宫门口,城阳郡主府车夫抢道先行,剐坏了我的车辕,这才吵起来的。”
城阳郡主急了:“明明是你不让路——”
“够了。”萧策冷声打断,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两车并行各有责任,侍卫即刻挪开车辆,所有人即刻入宫,全都挤在此处,成何体统?!”
说罢便率先步入宫门,步履沉稳,身后侍卫紧随其后。
城阳郡主眼眶微红,直到摄政王走远,这才转身狠狠瞪了眼孙晚棠,跟着离去。
孙晚棠自是也不相让,二人依旧一边斗嘴一边往梅园去。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跟着往宫里走。
沈夫人长长舒了口气,攥着沈云苒的手都松了些,低声道:“还好摄政王来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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