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药之罪,自有摄政王与国法论断,臣女不敢妄议。”
乔余霖死于马上风的事毕竟是极丢脸面的事,除了审理的官员和与此事有关的人都不知道,摄政王下了严令任何人不得将此事传出去。
至于乔尚书这个位置还能不能做下去,那得看皇帝的意思了。
“好一张利嘴。”淑妃冷笑一声,坐直了身子,“乔二郎待你不薄,你非但不感念夫家恩德,反倒反手状告,害得夫君死不瞑目,连累全家,这般蛇蝎心肠,就不怕百姓戳你脊梁骨吗?”
“娘娘此言差矣。”沈云苒不慌不忙,“国法在前,私恩在后,醉仙桃流毒京中,害了多少勋贵子弟、寻常百姓?若因私恩包庇罪人,才是真正愧对天地、愧对陛下仁德。”
她微微抬眸,目光清亮,不闪不避:“再者,乔家逼臣女殉葬之时,也未曾念过半分情分,臣女不过是自保求生,何错之有?”
“你还敢狡辩!”淑妃猛地拍了下桌案,茶盏哐当一声撞在托盘上,“本宫看你是仗着沈家有几分薄面,又攀附上了摄政王,便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
“臣女不敢。”沈云苒语气依旧平稳,“臣女只是就事论事,娘娘身居高位,贤名遍传六宫,若因外戚私情,便要置国法于不顾,苛待罪臣家眷,传出去,怕是有损娘娘贤德。”
一句话不高不低,却正好戳在淑妃的痛处。
后宫不得干政,是太祖立下的祖制。
她今日私召沈云苒,本就是想私下替乔家出气,真闹到明面上,第一个理亏的是她。
淑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没说出话来。
一旁的素月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端着一杯热茶递到沈云苒面前,脚下却暗暗使了绊子,想让她接茶时失手打翻,落个御前失仪的罪名。
沈云苒眼尾余光早将她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她伸手去接茶杯的瞬间,看似脚下不稳微微侧身,正好避开素月的脚踝,指尖轻轻一送,素月手腕一歪,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疼得她低呼一声,茶杯“哐当”摔在地上,碎了满地瓷片。
“大胆!”沈云苒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娘娘面前,你也敢毛手毛脚,是存心冲撞娘娘吗?”
素月疼得眼眶通红,又惊又怒:“不是我!是她……”
“够了!”淑妃厉声打断。
她狠狠瞪了素月一眼,沉声道:“没用的东西,拖下去掌嘴二十!”
素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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