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两双。
另外还有几包由军医配发的应急药草包,内含止血的金创散,防痢疾的黄连根干粉与驱除瘴气的艾草。
“八嘎……这该死的天气,简直要把人活活煮烂了……”
队伍末尾,年轻的枪足轻三吉吐出了一口带沙子的唾沫,整张脸被烈日晒得紫胀。
他手中握着长达三间的长枪,枪杆上已被汗水浸泡得滑腻不堪,他的脚步虚浮,后背沉重的竹制水筒早已空空如也。
火长平野甚助回过头,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喝骂了一句:“闭上你的臭嘴,省着点气力!”
“舌头顶着上牙膛!要是现在倒下,等军奉行所的巡查骑兵过来,要是你不走,直接就把你当逃兵扔进路边的草沟里喂野狗!”
当然,后面这句话以恐吓居多,毕竟他们都是山名家最为精锐的常备军,每一个都是花费无数金钱,粮食,喂养出来的脱产士兵,对山名家来说都是宝贵的财富。
平野甚助太清楚这夏日行军的恐怖了。
当年他在有马家的武士手下当郎党,给武士喂马牵马时,见过不少在盛夏合战中活活热死的人。
厚重的铠甲无法脱卸,一旦脱去,遇到敌军伏击便是死路一条。
可穿着它,体内的热气散不出来,人会先是头晕目眩、口吐白沫,紧接着四肢抽搐,倒地不起。
更要命的是这南九州的水汽。
道路两侧的草丛里,成群结队的黑蚊与牛虻在热浪中嗡嗡作响。
它们隔着麻布衣裳疯狂地叮咬士卒的皮肉,红肿奇痒难耐。
若是不慎抓破了皮,在这湿热的天气里,伤口半日就会流脓溃烂。
行军在平野甚助前排不远处的,是一卫的备役军士兵。
他们暂时归属于青木卫卫将佐多胜统领,所以这些人和这一火青木卫的士兵离的不远。
一名备役军的士兵忽然兴奋的指着前面,声音沙哑的喊了起来:“前面有小溪!有水!”
“真的,有溪水,太好了!”
只见官道转角处,一条自山涧流淌下来的细流横穿道路,清澈见底的水流泛着诱人的凉意。
饥渴难耐的士卒们顿时一阵骚动,几个备役军的新兵眼珠发绿,作势就要冲出队列去抢水喝。
“混账!都给我站住!退回去!”
平野甚助猛的拔出腰间的厚重打刀,横刀拦在溪水前,刀锋在阳光下闪着骇人的寒光。
他恶狠狠的瞪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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