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微吁口气,便放下茶盏,将放在一旁的青色油纸包和细布包裹拿了起来。
“初次登门,晚辈备了些薄礼,还望伯父莫要嫌弃。”
他先将那盒雨前云雾递过去,接着又解开细布,露出里面的红木插屏。
“这是内子亲手绣的插屏,上面题了晚辈的一首拙作,借花献佛,送与伯父赏玩。”
沈培对那盒茶叶只是客气地点点头,待看到那方插屏,倒是很有兴趣。
他接过去,细细端详起来。
片刻后,眼神落在苏青青身上。
打扮虽然朴素,模样却清丽脱俗,气质淡雅从容,特别是一双大眼灵活生动,比寻常的官家小姐还要出色。
坐在高大俊朗的江子洲旁边,很是般配。
真是一对璧人佳偶。
他心里暗自纳罕。
据云朗所说,这小两口皆出身穷乡僻壤,可在他们身上看不到一丝乡野农人的土气与局促。
倒有种见过世面的淡定从容。
江子洲是读书,腹有诗书气自华,还勉强说得通,可这小娘子竟然也这般进退有度,就有些让人想不通了。
这小两口,一个文采出众锋芒毕露,一个心思灵慧落落大方,当真是让人不容小觑。
江子洲有这般聪慧沉稳的贤内助扶持,日后踏入仕途,定能步步高升
他心里计较,面上却是不显,目光落回插屏,看到角落那首咏梅诗时,忍不住赞道。
“好诗,好绣工!白梅傲骨,喜鹊送福,这寓意甚妙,贤侄与贤侄媳妇有心了。”
“伯父过奖。”
沈培摆摆手,放下插屏,笑道:“此物甚合我意,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他示意小厮捧出一个紫檀木匣。
“这一套上好的湖笔徽墨赠予你,权当是长辈的一点期许,日后若有任何难处,尽可让云朗来寻我。”
江子洲恭敬接过:“长者赐,不敢辞,晚辈多谢伯父厚爱。”
沈培和江子洲又聊了几句,便端起茶盏,笑着道:“今日就让云朗代为招待,在醉仙楼摆上一席,为你这新科案首庆功,还望贤侄莫要推辞。”
江子洲见沈培端茶,又听了这话,便明白了。
这是送客了。
苏青青也听明白了。
见他朝自己使眼色,忙跟着他站起身。
江子洲拱手道:“伯父日理万机,府上必然俗务繁多,晚辈今日已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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