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在县城买了些米面粮油,又买了些小点心,头饰珠花,胭脂香粉这类苏青青比较喜欢的,大包小包拎着去了车行。
得知包辆带顶篷的骡车回河湾村要两百文,江子洲眼都没眨一下,直接掏钱。
能挣就得会花,他可不想在这些事情上面亏待自己。
而且他们现在时间宝贵,耽误不起。
苏青青也是这么想的,自然不会反对。
很快骡车便摇摇晃晃地上了路。
苏青青坐在车厢里,拍了拍座位,舒口气。
“来的时候和那么多人挤一辆车,太憋屈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人,这腿想怎么伸就怎么伸。”
她慨然长叹:“有钱就是好啊!”
江子洲坐在对面,伸直他的两条大长腿,面无愧色地把功劳揽在了自己身上。
“那也要舍得花啊,你是遇到我,要是那些抠门的,不让你甩着飞毛腿,跑回去就算不错了。”
苏青青撇撇嘴,没怼他,而是好奇地问道:“你刚才说到剪头发被骂不孝,沈公子反应怎么那么大?有点感同身受的感觉。”
江子洲倒是没有注意这个问题,
他侧过头,撩起窗帘,看了眼街景。
“人家沈公子有见识,不是那种迂腐之人。”
苏青青摇头道:“如果只是有见识,最多就是表示点同情理解,不该这么义愤填膺。他这反应,说明他也遇到过这样的事,也被人这么说过。”
江子放下窗帘,转过头,不太赞同。
“被骂不孝?谁敢骂他?他家里人?应该不会吧,都让他打理生意了。”
苏青青道:“你忘了吴掌柜说的,他十五岁就中了秀才,还是廪生。这就是妥妥的小神童啊,以他们家的条件,肯定会让他继续往上考。会做生意的人好找,能考取功名的却是难得。”
“他这么年轻,为什么放弃科考?好多平常人家的书生,头发胡子白了还没有放弃呢。”
江子洲道:“豪门恩怨?利益争斗?”
苏青青却没有乱猜测。
“不好说,但是肯定有内情,也不知道能找谁打听下。”
江子洲对八卦不太感兴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青云衣”生意。
“人家的家事,你就别操心了,还是操心我们的生意吧。五天后羊毛就到了,就得正式开工生产了。这个工程太大,不能在家里弄,得另外建作坊,而且洗羊毛味道太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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