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榻之上,手托丹炉,一缕丹火从炉底幽幽舔出,映得她侧脸温润如玉。
听见门响,她手指一顿,丹火微微一颤,险些烧过了火候。
她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
“夫君终于晓得回来了?”
清晏没有答话,只是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
榻上铺着软毯,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只尚未冷却的丹炉。
沉默了几息。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执炉的那只手。
她的指尖微凉,但当清晏掌心的温度渡过去时,丹炉里的火势猛地一窜。
妻子急忙稳住,却发现自己心跳已乱。
“娘子,夫君我这三年来颇有所得,可否帮我护法?”
妻子侧过脸来看着自家夫君,目光在对方的眉眼间停了片刻,然后轻轻点头。
清晏将丹炉从她手中取走,放在一旁矮几上。
两个人面对面盘膝坐好,四掌相抵。
起初只是寻常的灵力循环。
清晏的真气比三年前要更加的粗粝而滚烫,像荒漠里卷着沙石的风。
至于妻子的灵力,则是温润绵密,如山中雨后的溪流。
两股气劲在彼此经脉中缓缓交融,在他体内走了一圈,又渡回她体内。
几个周天后,他忽然将灵力一催。
那股气劲陡然变得霸道起来,冲入她经脉时,她身子微微一颤,咬住了下唇。
但清晏没有停,而是让真气沿着她的任脉下行,过丹田,绕关元。
妻子只觉得一股酸胀从小腹蔓延开来,气息登时乱了。
“专心。”
他说,但拇指却不动声色地在她掌心里画了一个圈。
妻子狠狠的瞪清晏一眼,却发现自己根本稳不住那气息。
那股真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不得不分出一缕灵力去引导。
两股力量在丹田处纠缠在一起,越缠越紧。
她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额头沁出薄汗,垂在肩侧的发丝微微飘动。
终于,下一瞬,恐怖的气息从清晏的体内瞬间爆发。
清晏,成功破境,惊喜之下,也是忽然撤掌。
妻子瞬间失去依托,身子往前一倾,但好在被清晏稳稳接住,揽进了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心跳如擂鼓般砸在他的胸口,半天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这哪是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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