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的白绫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缠住了一个被替换的S级血族的脖颈轻轻一扯。
那颗头颅便无声无息地从肩膀上滚落。
黑无常的哭丧棒在人群中左劈右砍,每一下都带着幽蓝色的阴气。
被击中的血族和其他诡异,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化作一摊摊脓水。
牛头马面并肩而立,钢叉挥舞得像两架绞肉机,所过之处的诡异们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其余诡异们:六百六十六,家人们谁懂啊,这么大阵仗我以为是这人找来帮我们的。
谁能想到,居然顺手把我们也给杀了。
听着耳边不断到账的魂尘奖励,林奇直接笑成了毒液。
“就是这种感觉,一个都不要放过!”
直播间的弹幕又开始刷了。
“好好好,我以为林奇叫人出来是对付该隐的,感情,这是要血洗全场啊!”
“哎,林神还是太仗义了,没跟那个将臣说把德古拉也杀了。”
“仗义?仗义在哪?没看出来啊。”
“楼上的黑子滚远点谢谢,我们林神难道不是最仗义之人吗?”
德古拉那边的战斗已经快撑不住了。
气息已经不如初战时那般浑厚。
该隐的攻击越来越快,德古拉的防线越来越薄。
就在该隐的利爪即将刺穿德古拉心脏的那一刻,一只手从侧面伸了过来,捏住了该隐的手腕。
那只手的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捏在该隐手腕上纹丝不动,像焊死了一样。
该隐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像被什么东西截断了,从手腕到肩膀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
他抬起头,入目是一张五官端正的、看不出年龄的脸。
“跟他打多没意思,跟我玩玩?”
将臣的声音充满戏谑。
但该隐的回答则是,直接用另一只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刺向将臣的咽喉。
将臣偏了一下头,爪尖擦着他脖颈的皮肤过去。
该隐的膝盖又顶向将臣的小腹,但将臣却不闪不避。
“得手了!”
该隐眼中精光大盛,就要再加强力道。
却只听“咚——!!!”的一声。
该隐的膝顶就这么被弹回来了。
将臣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什么!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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