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真正守住这道门的,是你。”
他抬起剑,以剑柄轻轻触了触自己的额心。那是图尔骑士铭记恩义的礼。
“这份情,阿瓦兰的银枝,记下了。”
莱昂愣了一下,这人前一秒还在念那种让人脚趾抠地的史诗,下一秒却认真得让人不好意思。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好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不至于不至于。”
玛德琳也走了过来,沉默了片刻,向莱昂微微颔首。
“洛朗医生。我守着这座教堂二十年了,第一次见到有罗兰德人肯为了小图尔的穷人,跟市政厅和国教会同时翻脸。”
“白荆棘不习惯欠罗兰德军官的人情。可今天,我们确实欠你一次。”
话锋一转,她的语气重新利落起来。
“只是今天这事还得善后,那批毒粮要登记封存,病人也得重新安置。”
“这样吧,明天一早,我让克蕾尔带另外九名修女去圣百合。她们会照看病人,也会替你守夜。”
说到这里,她看着莱昂,神色诚恳道:
“只是……请你千万别让她们受到伤害。”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扫过了身后那座教堂,像是在看那些木牌。
莱昂闻言,郑重地点了头。
“玛德琳修女长,我要的是护理的人手,不是什么神术。”
“让一位修女去承受痛苦,来换另一个人的治愈。在我看来,那只是医者无能的象征。”
玛德琳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道:
“我知道,正因为这样,我才会答应你。”
莱昂心里那块石头这下总算落了地。
十个识字、受过训、还肯碰脏活的人手,这是他翻遍整座香槟堡都凑不齐的东西。
圣百合那一摊烂账总算能往前挪一步了。
……
就在莱昂和塞利安寒暄的时候,教堂二层的一扇窗后,一双青绿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穿军医制服的背影。
明明隔着不近的距离,那三个人的说话声却像是贴在她耳边一样,清清楚楚。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原本在她身边陪她讲话的修女都不见了。
是克蕾尔支开的,每一回她快要“露出底”的时候,克蕾尔总会这样不动声色地把人支开。
“无能的象征吗……”黎雅又重复了一遍。
她想起一个月前,她的养母对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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