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请白荆棘教堂的修女来帮忙?”
奥古斯少校捏着羽毛笔的手停在了半空,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莱昂倒被他这反应弄得有点意外。
“不行吗?现在护士的人手缺得厉害,临时招又招不上来。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奥古斯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战时让外国教会的人进帝国陆军医院。洛朗中尉,你知道这份报告递上去,总督府那帮笔杆子能给你写出什么花样来吗?”
不等莱昂答,他自己先说了。
“《前线军医私通图尔教廷,引女修士入营》,光这么一个标题就够把你我两个一块送上军事法庭了。”
但是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往椅背上一靠。
“当然,以前是这样,现在这几年多亏了陛下的外交手腕,咱们跟图尔的关系好多了,连《新大陆开拓令》都谈了下来。”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度。
“可白荆棘不一样。莱昂,你知道白荆棘对七誓圣教到底意味着什么吗?”
莱昂想了想,试着把记忆里课本上的原话背了出来:
“呃……白荆棘圣会,是图尔同盟的女性施法者组织,半依附于七誓圣教教廷,由白银圣女统领,承担慈善、医疗、教育和超凡咨询……”
“停停停!”
奥古斯赶紧抬手把他打断了。
“书背得不错,但现实可比书上写的复杂得多了。”
“白荆棘圣会不光是个修会,它也是图尔握在手里最贵的一把手术刀。”
“那帮女人,是这世上极为罕见的治疗神术的拥有者。”
莱昂的眉毛挑了一下。
治疗神术?
能把伤口直接合上的东西,像他这种当医生的很难不动心。
“当年奥法革命分家的时候,教堂、田产、教区、唱诗班,我们样样都分到了手,可唯独神术这东西没分到。”
“因为它跟着圣杯走,而圣杯在图尔的白银城,被不知道多少位圣杯骑士守着。”
他耸了耸肩,开玩笑道:
“总不能让咱们的大主教亲自跑去白银城,给教皇下跪求一口圣杯洗礼吧。”
其实说白了,普通罗兰德人这辈子要的,无非就是个洗礼、一场体面的葬礼,而不是每个礼拜来一回神迹。
就社会层面来讲,国教会完全够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