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时候,罗兰德的王,也不过是圣里昂那几百座桥的主人罢了。”
“南方的贵族不听他的,港口的城市不听他的,西边的大公不听他的,连法师塔也不听他的。”
“直到后来,南方冒出了异端,于是圣里昂的军队第一次越过了南方诸侯的边界。”
他轻轻翻过一页。
“等异端被烧得干干净净,南方那些贵族也就不再是贵族了,他们成了王家税册上的几个行省。”
“那是他们头一回学会用神的名义,把贵族的土地变成王的土地。”
“再后来,艾尔比昂人来抢罗兰德的王冠,打了整整一百年。”
“仗一开打,国王向贵族借兵。可仗一打完,贵族反倒要向国王缴税了。”
“那些大公们高喊着古老的自由,结果呢?鸢尾花把他们一个个拆成了行省。”
翻到最后一页,伊察姆纳合上了书。
“到最后,就连曾经不可一世的法师塔,也被他们收进了学院。”
“从那以后,罗兰德的奥法师不再属于塔主,不再属于贵族。”
“他们属于……国家。”
他转过身看向奇马尔。
“奇马尔,你说说看,他们凭什么能这么强盛?”
奇马尔沉默了很久。
“因为……他们能打?”
“黑曜石山也能打。”
“因为他们有火炮?”
“火炮也会生锈。”
奇马尔又沉默了一阵,忽然抬起头道。
“因为……他们能把一场战争打完之后剩下的东西,变成制度。”
伊察姆纳赞许地点了点头。
“所以说,你确实比阿夏图年轻。”
奇马尔的心猛地一沉。
“这就是您发起三象雨之告的原因?”
他咽了口唾沫,几乎是逼着自己把后面的话问出口。
“大人,您是想把祭司王的圣杖,变成王杖?”
“您……想当全维兰人的皇帝?”
听到这句话,伊察姆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转过身,木杖落在那幅罗兰德地图上,杖尖稳稳地指着圣里昂。
“罗兰德人的词汇里有一样好东西,叫政府。”
“海对面那个皇帝只要在圣里昂签下一行字,五千万罗兰德人就会各司其职。”
“财政官去收税,铁路部门去运兵,学院派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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