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回不了地脉。
他们的勇敢……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像根刺般扎进了帕卡尔脑子里。
……
阿赫金没有理会身边学生的失神。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个走在最前面,举手投足和普通士兵截然不同的白发老人身上。
那人挥剑的姿势以及站在那里的气场,跟身后那群残兵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铁蛇断裂处有改变战局之人。」
‘他应该就是预言里那个能改变战局的人了。’
“帕卡尔。”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刚才轰碎那面石墙时用力过度,即使是他也需要缓一缓。
“别管其他人了,杀了那个白发老人。”
帕卡尔从困惑中回过神,点了下头。
下一秒,一根碗口粗的藤蔓从老元帅脚边的泥土里暴起,朝他当头甩去。
“元帅——!”
亨利从侧面扑过来,一把将老元帅推开。
藤蔓擦着老元帅的肩膀扫过,“嘶”的一声把他的大衣撕开一道口子。
就在这时,一个随着缺口涌入的豹爪从混战的侧翼绕了上来,逮住了这个机会。
他从老元帅的侧后方暴起,手里的黑曜石矛直刺老元帅的后腰。
老元帅的反应快得不像个六十多岁的人,一听到风声就转身去挡。
但他终究是老了,身体慢了半拍。
呲——
短矛的尖端捅进了他的左腹。
老元帅闷哼一声,左手死死按住伤口,右手的佩剑顺势一个反撩,剑刃从下往上划过那个豹爪的颈侧,一道血线飞出去溅在了泥地上。
回过神来的亨利反手六发左轮,砰砰砰,把挣扎着想爬起来的豹爪打死在地上,然后转身冲过来要扶老元帅。
“别管我。”
老元帅一把推开他,往前踏出一步,剑尖挑开一个冲上来的维兰人的喉咙。
“所有人,冲锋!”
他用大衣遮住了左腹那道正在往外渗血的口子,不让身后任何一个人看见。
刺刀对黑曜石,肉体对肉体。
罗兰德人就靠着绝望逼出来的狠劲和刻进骨子里的军事本能,硬是把维兰人的第一波冲锋撞散了。
但人数的差距是任何勇气都填不平的。
第二波维兰战士已经压了上来。
比第一波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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