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派,不搞政治,不跟议会里那些人虚与委蛇。
他只认一件事,皇冠底下坐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冠本身不能倒。
纯粹到近乎固执的保皇派。
老元帅的脑海里闪过几天前,腓力四世在宫廷偏殿里对他说的话。
那间屋子的壁炉烧得很旺,火光把皇帝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我的老克莱蒙,前线……已经没有一个能打的了。”
腓力四世走到他面前,双手握住了他的手。
一个皇帝,握住一个老军人的手。
“我可就全靠你了。”
老元帅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解释自己的人,决定了就是决定了,多说无益。
“消息封锁得怎么样?”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干脆,“没有人知道我到来的事吧?”
亨利迅速收起了脸上残余的那点不甘,重新进入了副官的状态。
“一切照计划进行,元帅。”
他微微欠身,“随行人员的名册全部用了化名,这节车厢对外登记为军需物资专列附挂车。沿途各站调度只知道是一批优先级最高的军用货物,没有任何人知道车上坐的是谁。”
老元帅微微颔首。
临阵换帅,兵家大忌,尤其是换他这个级别的人。
如果消息走漏,前线现任指挥官的权威会在一夜之间崩塌,下面的军官们会开始站队、观望、推诿。
最后仗还没打,军心先散了一半。
所以他不能坐专列,不能有仪仗,不能有任何排场。
一个罗兰德帝国的元帅,像一件包裹严实的货物,被塞进一趟普普通通的后勤军列里,混在一车厢新兵蛋子中,悄无声息地往前线送。
就在亨利正要继续汇报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嘴刚张开时。
“等等,不太对劲。”
老元帅的声音突然变快了,视线骤然望向窗外。
亨利立刻闭嘴,顺着老元帅的目光看去。
铁轨两侧的草地在飞速后退,远处的树线在下午的阳光里泛着金绿色的光。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老元帅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结。
“亨利,从刚才最近的哨站到现在,我们经过了多少里格?”
亨利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大约……十五里格。”
“十五里格。”老元帅的眉头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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