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受过几回伤,早就习惯了疼痛。
甚至,不惧怕疼痛。
李澄霞半跪下来,开始处理伤口的腐肉,她动作缓慢轻柔,小心翼翼。他神情十分专注,仿佛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锋利的刀刃缓缓刮过腐肉,伤口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李澄霞垂眸看着伤口,伸出一只手,“净布,给我!”
银朔拿起一块白色的净布给李澄霞。
李澄霞将净布按压在伤口,继续清除腐肉。
剧烈疼痛感传来,封让皱紧眉头。
手抓着床沿,手背青筋跳起,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封让伤口有些长,清除腐肉需要时间。
一声隐忍痛苦的低吟声传来,李澄霞抬头,看向封让。
只见封让双眉紧蹙,额头上渗出细汗,发白的薄唇紧紧抿着。
她心中忍不住嗤了一声,心想,叫他服用麻沸散,他不用。
活该,受罪。
再疼也得忍着!
去除腐肉,缝合伤口,且有的这位国公爷好受了。
银朔看着封让,十分担心,“四娘子,你轻点。国公爷看起来很疼。”
封让听得这话,一眼看了过去,眼神凌厉。
银朔一激灵,立即垂下了头。
很快,又抬头看着封让。
他的主子爷看起来十分痛苦。
不服用麻沸散,也不服用止疼药,就这么刮去腐肉清疮。
这得多疼啊。
在封让忍耐中,腐肉没多久就清除,接下来就是缝合。
看着封让十分难受的模样,李澄霞不忍好心劝了句:“国公爷,要不您还是用麻沸散吧。”
她怕等会没缝合完,封让就疼得晕过去了。
封让固执地咬紧牙关,冷声道:“不必。”
话到此处,李澄霞不再劝。
拿起针线和镊子,开始缝合。缝合的过程比清除腐肉还要痛苦,封让要忍受的疼痛更甚久。
针线穿过皮肉的撕拉声响起,封让牙关紧闭,双腿不受控制一蹬。
李澄霞停下手上的动作,素白的玉手微微颤抖。
她怕封让受不住疼晕过去,到头来还要怪罪她下手太重。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银朔,朝他眨了一下眼:“银朔小哥,府上可有止疼药,拿些止疼药来。”
银朔微愣,在看到李澄霞的眼神示意,瞬间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