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朔只看了一眼,便别过头去,不敢多看。
他心中十分焦急,偏偏李澄霞动作极慢,磨磨唧唧。
一双手洗了好几遍才罢休,又不紧不慢拿起架子上的帕子,擦干双手。
这才又慢悠悠走到封让床边。
“国公爷,麻烦您脱了衣裳,我瞧瞧您的伤口。”
银朔听得眉心突突,好想抽出腰间长剑,抵在小李氏修长细腻的脖子上,好叫她快些。
封让眸色冰冷如霜,看着李澄霞。
这女人倒是胆子大,不惧银朔威胁,现在还敢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
李澄霞见他不动,抬眸疑惑看向他。
她以为封让没听清楚,又轻声说了一遍:“妾身要先看国公爷伤口,再诊脉。”
封让不语,解开袍子松松垮垮系着的系带。
将衣襟撇开,紧实匀称的胸膛明晃晃撞入李澄霞眸中,肌肉线条流畅,极具美感,往下是块块分明的腹肌。
袒露的上半身,足以让人看得眼热心跳,浮想联翩。
李澄霞呆愣住,一时忘了言语。
男人的身材都是这样光景吗?
她与封润泽做了四年夫妻,却从未圆房。
她从未看过成年男子的身子。
刚进西府那会,她尚未及笄,封润泽惦念着亡妻,不曾碰她。
再后来,封润泽又说,若他们有孩子,怕平安会多想,于是一拖再拖,便到了现在。
封让见李澄霞盯着自己瞧,模样呆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白皙的小脸渐渐泛起红晕。
薄唇缓缓勾起,声线低沉,“还要继续?”
李澄霞一愣,很快魂归来兮,对上封让锐利的眸子,头垂得很低:“不,不用了。”
声音细如蚊蝇,像是刻意掩饰的尴尬与心虚,脸颊的绯红缓缓蔓延到耳根处,如被烈火焚烧,烫人的很。
封让冷锐的眸子半眯着。
冷冽视线忽然落在她烧红的耳朵上处,往下看去,是一片如雪的肌肤,在烛火下竟意外的诱人。
领如蝤蛴。
一个女人的脖子,尽能好看到如此地步?
封让匆匆移了眸光。
他向来不是好色之徒,更何况眼前这女子他的弟媳,可不该生出非分之想。
三纲五常,他还是懂的,亦有廉耻心。
李澄霞半跪在榻边,低着头仔细查看封让伤势。
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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