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饿着肚子了。
祠堂大门紧锁着,看守去打盹,无人盯梢,李澄霞心安理得偷起懒来。
亥时更迭为子时,忽然,一阵喧闹声将她吵醒。
外头看守的人呼喊着:“走水了!走水了!东府那边走水了!”
“咱们过去看看。”
很快,祠堂外就没了声响。
李澄霞蹙眉,东府那边怎么着火了?
这个念头很快被她抛诸脑后,毕竟东府着火,与她无甚关系。
在长安城里,封氏一族分了东南西北四府,每支族亲自成一府,所以在同一街坊,府邸相连的也就祠堂后那片小林。
祠堂和那片小林隔着好几道院门,井水不犯河水。
祠堂的位置不偏,与东府隔着有些远,那边火势再大,也烧不到祠堂来。
李澄霞蜷缩在蒲团,好在她身上的衣裳不算单薄,刚刚入春的寒风吹不进来墙体高高的祠堂,再冷也不及顶着寒风冷。
手脚冻得麻木,脚上的冻疮又隐隐作痛,李澄霞闭上眼,想着睡着了就不冷了。
李澄霞慢慢又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忽然毫无征兆睁开眼。
祠堂里很黑,半分光线都没有,整个人像是沉溺在乌漆嘛黑的深海中,看不见,只听得屋顶偶有细微风声。
只是,李澄霞莫名感到有些心慌。
她也不是第一次来祠堂罚跪,以前也没有慌过,可这次……
许是天色太黑,她看不清周遭,心里不安所致。
“李澄霞,怕啥?天黑而已。”她安慰自己。
李澄霞准备合上眼继续睡,忽有一道黑影朝她走了过来。
……
李澄霞被一条黑布蒙着双眼,动弹不得。
鼻尖钻进一阵阵甜腻又腥臭的血腥味,似乎还夹杂着许多药味。
有人在房中紧张走动,又有人低声说着些什么,听不清。
周遭很安静,但又好似有许多双眼睛盯着。
李澄霞动了动手腕,又蹬了蹬脚,这才发现手脚被麻绳捆绑着。也不知是怎么个绑法,就动了那么几下,反而更紧了。
她过于紧张,身上起了一层汗,冷风一吹,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也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响动,李澄霞只觉脖颈一片冰凉,似有什么东西正架在她脖颈上。
那人嗓音冷厉,透着威胁:“今夜之事,你不许向外透露半个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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