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平安,父亲为国捐躯,母亲早逝,作为忠烈遗孤,却受尽欺凌,您觉得国公爷会护着谁?”李澄霞淡淡道。
周氏瞳孔一缩。
她不敢想,经过这一次的事,国公爷对平安的印象有多坏。
若东府那边改变对平安的印象,只怕平安要入嗣东府,成为国公爷的继承人,没这个可能了。
她忽然看向床上睡着的封平安,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小李氏护着南府那小灾星,不护着平安,是为着平安?
她不太敢相信。
长安城里有不少与继子有血缘关系的后母,都做不到将继子视如己出,小李氏一个养女,与平安没有血缘关系,更不可能将平安当做亲生。
言尽于此,李澄霞不想再多说。
多说一句,周氏也听不进去。
“你是平安的母亲,今夜你守着平安。”
在周氏看来,李澄霞只是封平安名义上的母亲,实则是丫鬟罢了。
李澄霞应是。
周氏一走,李澄霞查看封平安伤势。
杖打十下对封平安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确实是有些重,好在那位国公爷下手有分寸。
封平安没有伤到筋骨,只是皮肉伤罢了。
至于封平安会晕过去,应该是疼晕的。
让锦玉去琉璃园拿来她特制的伤药,给封平安抹上。
她又吩咐香玉送一盒伤药去南府,不知思容伤势如何,要不要紧?
封润泽将清河县主送回县主府,与县主温存了会,才回西府。
“小李氏,你是怎么管教平安的?”
封润泽甫一进衡阳院,开口就是质问李澄霞管教无方。
被国公爷封让当着众人的面,说他斥责他教子无方,封润泽羞愤难当。
李澄霞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
封平安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他与周氏最清楚不过。
他有什么资格在这指责她。
李澄霞不惧怕他,径直迎上他目光,反问道:“四爷,妾身在管教平安时,您在做什么?”
封润泽一愣。
“您在指责妾身是继母,心肠歹毒,苛待继子。”
“说妾身,不是平安的亲生母亲,不心疼他,不会将平安视如己出。”
“妾身教平安道理时,您与婆母认为妾身教平安这些没用。”
李澄霞看了眼封润泽,继续道,“待羊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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