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上周书吏吗?”
“你想干什么?”
“跟他说,有人要查青牛镇的田产。看他什么反应。”
刘泾想了想:“可以试试。但风险大。”
“风险大,也得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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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伯拿来了七张旧地契。
他把地契一张一张摆在桌上,手还在抖。
“这些人家,有的吓得直摆手,有的犹豫了半天才拿出来。他们说,信你一次。”
沈砚看着那些泛黄的纸,喉结动了一下。
“陈伯,替我跟他们说谢谢。”
“谢什么。”陈伯眼圈红了,“咱青牛村多少年没人敢跟孙家斗了。你要是真能成,他们是给自己争口气。”
沈砚没说话,把地契一张一张收好,贴身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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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刘泾带了消息回来。
“周书吏慌了。”刘泾说,“我让人给他递话,说朝廷要派人来核田,青牛镇的账目可能被抽检。他当天就去找了孙福。”
“孙福怎么说?”
“孙福让他稳住,说孙家会摆平。但我的人听见周书吏说了一句——‘账能改,地不能移。真要来人查,一丈量就露馅。’”
沈砚眼睛一亮。
“他这句话,就是证据。”
“没用的。”刘泾摇头,“空口无凭。”
沈砚沉默了片刻。
“那就逼他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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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天还没亮,沈砚就醒了。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摸了摸怀里的绢布。
今天要见周书吏。
他翻身起来,走到桌前,把陈伯拿来的七张地契、刘泾抄来的县志记录、赵虎打听到的消息,一张一张整理好,用一块布包起来。
然后他提起笔,写了一封信。
信很短——
“周书吏:青牛镇田产旧档,我已全部抄录。县衙备案与县志相差二百亩。这二百亩去了哪里,你比谁都清楚。今日午时,镇口石桥,我想跟你谈谈。”
他折好信,让赵虎送去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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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镇口石桥。
沈砚站在桥上,风吹在脸上。
陈伯、刘泾、赵虎都来了,站在他身后。
“砚哥儿,你真要跟周书吏谈?”陈伯问。
“不是谈。”沈砚说,“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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