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色道袍,腰间挂着几个葫芦,脸上密密麻麻全是麻子。他正站在一个菜摊旁边,唾沫横飞地向一群大爷大妈讲述着马宁的“罪状”,说到激动处,还挥舞着手臂,像是在发表什么重要的演讲。
王麻子。
马宁听说过这个名字。这个人在丰都周边一带活动,专门给人看风水、驱邪避灾,本事不大,但嘴皮子很利索,忽悠了不少人。之前他和马宁没有交集,没想到现在居然跳出来泼脏水。
马宁没有当场发作。他站在人群外围,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了菜市场。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老街的另一头——茶馆。
茶馆是老街最热闹的地方之一,每天下午都有很多人聚在那里喝茶、打牌、聊天。马宁走到茶馆门口,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他听到了同样的话。
“……那个姓马的,就是个骗子!他的符全是假的!”这次说话的是一个干瘦的老头,戴着圆片墨镜,留着山羊胡,正是刘半仙。他坐在茶馆靠窗的位置,身边围着几个人,正在听他侃侃而谈,“我跟你们说,我可是亲眼见过的。他那符,画得歪歪扭扭,连最基本的符文都画错了。这种符要是能有用,我把我的招牌吃了!”
“那你为什么不当面揭穿他?”有人问。
“我倒是想啊,但我这把老骨头,哪打得过他?”刘半仙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们是不知道,那小子凶得很。上次有人找他理论,被他打了一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马宁站在门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转身离开了茶馆,骑着电动车回到了店里。
一路上,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王麻子和刘半仙,为什么要针对他?
他和这两个人素不相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们没有理由无缘无故地来找他的麻烦。除非——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们。
而那个指使他们的人,大概率是赵老道。
马宁将电动车停在店门口,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车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陷入了沉思。
赵老道这一招,不可谓不毒。他不用武力,而是用舆论,用谣言,用三人成虎的方式,试图从根基上摧毁马宁的事业。对于一个靠手艺吃饭的人来说,名声就是一切。如果名声坏了,生意也就完了。
马宁必须反击。但他不能像对付蜘蛛那样,直接动手打人。谣言这种东西,你越是用暴力去镇压,就越显得你心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