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好嘞。”老周应道。
下午五点,马宁提前关了店门。他没有回家,而是骑着电动车,绕了几条巷子,来到了老街后面的一座小山上。山不高,但视野很好,可以俯瞰整个丰都老街。
他将电动车停在路边,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烟雾在暮色中缓缓升起,又被风吹散。
他看着山下那座灯火渐起的小城,心中默默盘算着。
那些陌生人,大概率是赵老道派来的。那个老东西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现在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在暗中观察,说明他在筹划更大的阴谋。
马宁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他不怕赵老道明着来,就怕他在背后搞小动作。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与此同时,在距离丰都县城四十多公里的邻县,一家偏僻的小旅馆里,一场密谋正在进行。
旅馆的房间不大,大约十五平方米,摆着一张双人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照明。房间里的空气有些闷,混杂着烟味、汗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赵老道坐在床边,脸色阴沉。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道袍,头发有些凌乱,眼窝深陷,看起来比几天前憔悴了不少。他面前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白酒和几个塑料杯,酒已经喝了一半。
房间里的另外三个人,或坐或站,各自占据了一个角落。
靠窗站着的那个男人,大约四十多岁,满脸麻子,穿着一件油腻腻的道袍,腰间挂着几个葫芦。他就是王麻子,在这一带也算小有名气,专门给人看风水、驱邪避灾。他的本事不算大,但胜在能说会道,忽悠了不少人。
坐在椅子上的那个老头,六十多岁,瘦小干瘪,戴着一副圆片墨镜,留着山羊胡。他是刘半仙,专攻算命测字,偶尔也接一些驱邪的活。他的本事比王麻子强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有一个中年汉子,蹲在墙角,闷头抽烟。他姓周,人称周三,是个莽汉,没什么道法,但有一身蛮力,是赵老道花钱雇来的打手。
“老赵,你说的那个人,真有那么厉害?”王麻子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能把你的五行阵破了?”
“我亲眼所见。”赵老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小子不是普通人,他的防御力强得离谱。我用尽全力催动五行阵,五股力量同时轰在他身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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