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了。
马宁听了医生的诊断,表面上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暗自摇头。
医生说的没有错,张阿婆确实是因为身体虚弱才晕倒的。但医生不知道的是,张阿婆虚弱的根源,并不是什么年纪大了、天气变化之类的原因,而是她体内那股顽固的阴寒之气。
在马宁用真气探查张阿婆的身体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气息——它就潜伏在她的丹田深处,像是一条冬眠的蛇,蜷缩着,安静地蛰伏着。它不会主动攻击,也不会造成剧烈的疼痛,但它会持续不断地吸收人体的阳气,一点一点地侵蚀人的生机。这个过程很缓慢,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但一旦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像今天这样,突然爆发出来。
这不是普通的疾病,这是一种“禁制”。
马宁想起了张阿婆曾经对他说过的一些话——她说她年轻时得罪过一些人,被迫离开了家乡,辗转流落到丰都,从此隐姓埋名地生活。当时他以为她说的只是一些普通的恩怨,但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能够在人体内种下如此顽固的阴寒禁制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修行者。这种手法,他只在一些古籍中看到过,据说是某些古老门派的秘传之术,用于惩罚背叛师门的弟子。被种下这种禁制的人,修为会被封印,身体会逐渐衰弱,最终在痛苦中死去。
张阿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马宁在病房里陪着张阿婆,直到她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马宁坐在床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小马,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干涸的河床。
“您晕倒了,我把您送来医院。”马宁说,“医生说您身体虚弱,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住院啊……”张阿婆叹了口气,“又要花钱了。”
“钱的事您不用担心,我来出。”马宁说,“您好好养病就行。”
张阿婆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小马,你真是个好人。婆婆这辈子没什么亲人,遇到你,是我的福气。”
“您别这么说。”马宁握住她的手,“您对我好,我对您好,这是应该的。”
接下来的两天,马宁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望张阿婆。他会带一些自己熬的汤——排骨汤、鸡汤、鱼汤,换着花样来。张阿婆每次都喝得干干净净,夸他的手艺好。两人在病房里聊天,有时聊丰都的往事,有时聊老街的邻居,有时聊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张阿婆的精神一天比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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