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刘建国说:“马老板,我想把这座宅子拆了。”
马宁愣了一下:“拆了?”
“拆了。”刘建国说,“这座宅子困了我们刘家三代人,我不想再让它困住下一代了。我打算把地基平整一下,种上果树,也算是给后人留点念想。”
马宁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也好。”
两人锁好大门,沿着来时的路回到了刘家村。刘建国留马宁吃了早饭,一碗热腾腾的稀饭配上咸菜和馒头,虽然简单,但吃得马宁浑身暖洋洋的。
吃完饭,马宁准备告辞了。刘建国送他到村口,那辆破旧的面包车还停在黄葛树下,车身上落满了露水和树叶。
“马老板,以后有空常来坐坐。”刘建国说,“虽然我这把老骨头也撑不了多久了,但只要我还在,刘家村随时欢迎你。”
“会的。”马宁说。
他发动车子,沿着来时的路缓缓驶出刘家村。后视镜里,刘建国站在村口那棵黄葛树下,朝他挥手。晨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是一层金色的霜。
马宁收回目光,专注地开着车。
面包车在坑坑洼洼的乡间公路上颠簸前行,路两旁的稻田在晨风中泛起金色的波浪。远处的山峦笼罩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水墨画。空气清新而湿润,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他打开车窗,让风吹进来,吹散了一夜的疲惫。
回到丰都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老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热气,豆浆机的嗡鸣声从隔壁传来,几个老人坐在街边的石凳上晒太阳,聊着家长里短。
马宁把面包车停在店门口,熄了火。他推开车门,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嘣作响。一夜没睡,虽然他的体力还能支撑,但精神上还是有些疲惫。
他打开店门,走进去,把龟甲背包放在柜台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黑色印章,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
印章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表面的符文在光线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清晰。他能感觉到,印章里的阴气已经被他刚才那一击削弱了大半,但依然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波动,像是一个垂死的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酆都令印……”他喃喃地念着这四个字。
这枚印章,到底是什么来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刘家先祖的手中?那个恶灵,又和它有什么关系?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