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跟我爹说了。我爹的脸色很难看,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以后晚上不要乱跑。从那以后,家里的怪事越来越多。有时候放在桌上的东西会莫名其妙地移动位置,有时候墙上会出现一些看不懂的符号,有时候半夜里能听到女人的哭声。”
“我爹请过好几个道士来看,有的说是风水问题,有的说是祖上造了孽,还有的说是有邪物作祟。他们做了法事,贴了符,烧了纸钱,但都没用。怪事依然在发生,而且越来越频繁。”
刘建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伸手按了按胸口,喘了几口气。他的脸色更白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马宁给他倒了一杯水:“您先喝口水,缓一缓。”
刘建国接过水杯,喝了几口,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他继续说道:“后来我长大了,结了婚,生了孩子,搬出了那座老宅。我爹去世之后,那座宅子就彻底空置了,再也没有人住过。但怪事并没有停止。村里人说,每到月圆之夜,那座宅子里就会亮起灯光,还能听到有人在里面说话。有人胆子大,偷偷爬墙去看过,说看到院子里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在跳舞。”
“三十年前,我娘也走了。临走之前,她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建国啊,那座宅子里有东西,你一定要把它找出来,不然咱们刘家世世代代都不得安宁。’”
刘建国的眼眶有些发红,声音也有些哽咽:“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但我没本事,请过很多人来看,都解决不了。一晃三十年过去了,我也老了。上个月,医院查出我得了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他说到这里,抬起头,直视着马宁的眼睛:“马老板,我不怕死。但我怕带着这个遗憾走。我想在死之前,弄清楚那座宅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在作祟。如果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这两万块就是你的。如果我回不来了……这钱就当是给你的安家费。”
马宁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眼前这个老人,看着他花白的头发、深陷的眼窝、倔强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去完成一个延续了三代的执念。
他不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前世当社畜的那些年,他见过太多的人情冷暖,早就学会了用冷漠来保护自己。但这一刻,他确实被触动了。
“刘大爷,您说的那座老宅,现在还能进去吗?”他问。
“能。”刘建国说,“虽然空了三十年,但房子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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