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流,心里一片茫然。在这个世界上,他举目无亲,无依无靠,认识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谁会为他担保?
他回到店里,坐在黑暗中,久久没有动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张阿婆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茶缸。
“小马,咋了?看你这两天愁眉苦脸的。”张阿婆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马宁叹了口气,把这两天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张阿婆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起来。
“就这事儿?”她说。
“就这事儿。”马宁无奈地说,“我现在卡在资质证明这一步,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阿婆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小马,你是不是忘了,你隔壁住的是谁?”
马宁愣了一下:“您是说……”
“我在这条街上住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张阿婆放下茶缸,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年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之后,张阿婆用一口地道的重庆话跟对方聊了起来。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东拉西扯了半天,最后才提到马宁的事情。她说了几句,对方似乎在电话那头答应了什么,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挂了电话。
“行了。”她把手机揣回口袋,“明天早上你去民政局,找一个叫李主任的人,他会帮你办妥。”
马宁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张阿婆笑了笑,“这丰都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谁还没个亲戚朋友呢?”
马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谢什么谢。”张阿婆摆了摆手,“你帮了我那么多次,我帮你一次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你这店要是关了,我去哪儿找人修屋顶去?”
她说完,拄着拐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马宁半信半疑地去了民政局,找到了那位李主任。李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有威严。但他对马宁的态度却很客气,二话不说就给他办好了民俗服务许可证,还亲自盖了章。
马宁拿着那张盖着大红章的许可证,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他骑着电动车回到店里,把许可证挂在墙上最显眼的位置,然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折腾下来,他虽然身心俱疲,但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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