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上电动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橙红色,田野里笼罩着一层金色的光芒。微风拂面,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让人感到格外惬意。
回到老街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在薄雾中晕开,像是一团团朦胧的光斑。老街上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了,只有几家小餐馆还亮着灯,传出锅铲碰撞的声音和饭菜的香气。
马宁停好车,正准备开门,就看到张阿婆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小马,回来了?”张阿婆问。
“回来了。”马宁说,“去乡下看了一趟风水。”
“生意不错嘛。”张阿婆笑了笑,然后压低声音说,“来,到我那儿坐坐,我跟你说个事儿。”
马宁见她神情有些凝重,心里一动,跟着她走进了隔壁的香烛摊。
张阿婆的屋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正堂里供着一尊观音像,香炉里燃着三炷香,檀香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张阿婆在椅子上坐下,给马宁倒了一杯茶,然后自己也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沉默了片刻。
“小马,你知道你这店的前任店主,是怎么没的吗?”她突然问。
马宁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当初盘下这家店的时候,房东老王只说前任店主是“不干了”,别的什么都没提。他当时也没多想,毕竟这种事很常见,做生意嘛,有人来就有人走。
“不知道。”他如实回答。
张阿婆又喝了一口茶,压低声音说:“那老倌儿姓陈,叫陈德福,是个老鳏夫,一个人在这条街上住了十几年。他开白事店的时间比你长得多,少说也有七八年了。人挺好的,就是信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马宁问。
“就是那些……民间的说法。”张阿婆斟酌着词句,“比如说,人死后七天之内,魂魄还会在家里徘徊;比如说,半夜不能照镜子,否则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诸如此类的。他特别信这些,有时候还会照着去做。”
马宁点了点头,没有打断她。
“三年前的秋天,有一天他突然不见了。”张阿婆说,“头天晚上还有人看到他关店门,第二天早上就再也没见着人影。店门锁着,里面的东西都好好的,就是人不见了。”
“报警了吗?”
“报了。”张阿婆说,“派出所的人来查过,没查出什么结果。他无儿无女,也没什么亲戚朋友,就那么凭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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