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钞票。
他数出两千五百块,放在柜台上:“这是订金。”
马宁接过钱,点了点,揣进口袋:“好,剩下的两千五,等事情办完了再给。”
刘建国犹豫了一下,又说:“老板,能不能……便宜一点?我家里条件不太好……”
“不行。”马宁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五千就是五千。您要知道,这件事搞不好是要命的。我收这个价,已经是看在您一片父心的份上了。”
刘建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他低下头,攥紧了手里的佛珠,指关节又开始发白。
马宁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但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松动。他信奉“钱难挣,屎难吃”,绝不会因为同情而降价。一方面,这是他对自己能力的定价;另一方面,他也相信,免费的帮助往往不会被珍惜,甚至会坏了市场的规矩。
“明天天亮,我去江边看看。”马宁说,“您先回去休息吧,养足精神。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刘建国站起身,朝他鞠了一躬:“拜托了,老板。”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店门,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佝偻和疲惫。
马宁站在店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老街的尽头,久久没有动。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在雾气中晕开,像是一团团朦胧的光斑。远处传来长江的水声,低沉而绵长,像是某种古老的呼吸。
他转身回到店里,拉下卷帘门,锁好。然后他走上二楼,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箱。箱子不大,上面落了一层灰,锁扣已经生锈了。他用力掰开锁扣,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几本旧书、一堆废纸、一个破罗盘,还有几根用过的毛笔。
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最后在箱子底部找到了他要的东西——一个磨得发亮的龟甲背包。
这个背包是他穿越时随身携带的,材质很特殊,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的甲壳制成的,但摸上去又不像普通的龟甲,坚硬而光滑,泛着一种古朴的光泽。背包不大,但容量不小,里面装着他最重要的东西:一叠符箓、一小瓶朱砂、一支毛笔、几根蜡烛、一捆红线,还有一把匕首。
他把背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检查。符箓还有二十多张,避水符、金光符、打火符、清洁符都有,足够应付一次中等规模的行动。朱砂还剩大半瓶,品质不错。红线和蜡烛也都是完好无损的。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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