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上,像是怕弄坏了它,“我活了七十多年,见过的道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能画出这种品质金光符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那些所谓的‘大师’,画出来的符要么灵力稀薄,要么根本就是废纸一张。你倒好,随手一挥就是一张中品以上的金光符,还说‘自己琢磨的’?”
马宁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笑了笑。
张阿婆重新坐回凳子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像是在平复心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小伙子,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就是个普通人。”马宁说,“无父无母,无兄无弟,一介散修。之前在城里打工,攒了点钱,就想找个清静地方开家小店,安安稳稳过日子。”
“散修?”张阿婆咀嚼着这个词,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散修能有这本事?你师父是谁?”
“没有师父。”
“没有师父?”张阿婆的音调又提高了,“那你这一身本事是从哪儿来的?”
“我也不知道。”马宁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些道法,只知道穿越过来之后,这些东西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自然而然地就会了。
张阿婆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罢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丰都这地方,水深得很。你有本事是好事,但也要懂得藏拙。太过张扬,容易招来祸事。”
“我知道。”马宁点头,“谢谢张阿婆提醒。”
张阿婆摆了摆手,站起身来:“行了,我该回去了。对了,你那招牌上写的‘代写书信、代烧纸钱’,这些都是小生意,赚不了几个钱。你要是真想在这行立足,就得接那些‘大活’——驱邪、安宅、超度。不过接活之前,你得先搞清楚这条街上的规矩。”
“什么规矩?”马宁问。
张阿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条街上,除了你这家白事店,还有三家做同类生意的。街尾那家赵氏香火铺,老板姓赵,自称是茅山外门弟子,在这条街上混了十几年,是地头蛇。你一个新来的,要想在这行立足,就得先过他那一关。”
“过他那关是什么意思?”
“拜码头。”张阿婆说,“按照规矩,新人入行,要先拜码头,交点‘管理费’,表示尊重前辈。不然的话,他就会找你麻烦。”
马宁皱了皱眉:“我要是不拜呢?”
张阿婆笑了,笑得意味深长:“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不过我劝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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