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手指停在门把手上,那从贴身口袋传来的微弱温热感如同细针刺入神经。七星灯极少主动示警,一旦发生,往往意味着非同寻常的能量扰动。
他侧身,对林瑶和胡建军做了个“警戒”的手势。林瑶眼神一凛,右手已悄然按在了腰间隐藏的****上,而胡建军则深吸一口气,鼻翼微动,似乎在分辨空气中那常人无法察觉的异样“气味”。
“有东西进来过,或者…留下了东西。”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是气流摩擦。
他轻轻转动门把,推开一道缝隙。房间内一片漆黑,窗帘紧闭,只有门廊灯的光线斜斜投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光带。一切看起来与他们离开时并无二致,行李摆放的位置,桌面上水杯的角度,似乎都维持原状。
但那种被侵入过的感觉,挥之不去。
沈砚没有立刻踏入,而是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类似罗盘的铜质物件,这是他自己改造的能量感应器。指针在轻微晃动后,坚定地指向了房间内侧,靠近床头柜的方向。
“能量残留,指向明确。”沈砚低语。
林瑶会意,从另一侧口袋摸出几枚特制的铜钱,指尖微弹,铜钱悄无声息地落在房间入口处的地板上,构成一个简易的预警和隔绝阵势。胡建军则退后半步,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一层极其淡薄、几乎看不见的清气笼罩在他身体周围,这是请了护身仙家随时准备应对。
准备就绪,沈砚这才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他没有开灯,凭借着窗外隐约透入的微光和自身远超常人的感知,一步步靠近床头柜。
越是靠近,七星灯的温热感就越是明显,能量感应器的指针也颤抖得更加剧烈。
床头柜上,除了旅馆标配的电话、便签本和一支铅笔外,空无一物。沈砚的目光扫过,最终定格在那支铅笔上。
很普通的木质铅笔,削得尖尖的,看起来毫无特别。但能量源头,恰恰指向它。
“是那支笔?”林瑶跟在身后,也注意到了异常。
沈砚没有回答,他蹲下身,仔细观察。铅笔的木质纹理,笔尖石墨的光泽,看起来都无比正常。但他注意到,在铅笔靠近橡皮头的一端,木质表面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刻痕,那刻痕的形状,像是一只蜷缩的、多足的小虫。
“蛊。”沈砚吐出这个字,声音冰冷。
湘西派系的手段,果然来了。而且一出手,就是他们最擅长的蛊术。这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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