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暧昧,即便有反对者,也势单力薄,自身难保。任何试图接触你的判官,都可能是来清除你的!”
这番警告如同冰水浇头,让沈砚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整个幽门的最高执法层,竟然大半都已变质?那这个组织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维护平衡?还是正在成为破坏平衡的元凶?
“我如何确认你的身份?又如何相信你不是在利用我?”沈砚在心中冷静地提出质疑。经历了这么多,他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铜符那边的“影”似乎并不意外,他快速报出了一串复杂的数字和符号组合。“这是你父亲当年常用的一個私人密碼的变体,只有他和极少数核心副手知道。他用这个密码加密过一份关于你母亲身体状况的记录,藏在你们家老宅书房,第三排书架,第二层,那本《山海经》伪卷的封皮夹层里。你去验证便知。”
沈砚心中一震!母亲早逝,身体一直不好,父亲确实曾详细记录过她的病情和一些尝试用的偏方,这件事极为私密,外人绝无可能知晓得如此详细,连藏匿地点都一清二楚。这个细节,极大地增加了“影”所言的可信度。
“我明白了。”沈砚在心中回应。
“记住,沈砚,你现在的处境比你父亲当年更加危险。因为你不仅知道了秘密,你还拥有了‘判官笔’和那卷‘钥匙’古籍。在他们眼中,你是潜在的、有能力掀翻棋盘的人。活下去,查明真相,阻止他们…为了你父亲,也为了无数可能被牺牲的无辜者。”
铜符的震动开始减弱,光晕也变得不稳定。“通讯会被追踪,这是最后一次直接联系。到了鬼市,寻找一个挂着‘往生栈’牌匾的客栈,对掌柜说‘影先生订的房间,要一间能看到彼岸花的’。他会带你们去该去的地方…保重。”
话音落下,铜符的震动和光晕彻底消失,恢复了原本古朴沉寂的模样。
裂缝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外面隐约的风声。
沈砚没有丝毫耽搁,他立刻取出那枚档案库钥匙,又同时握住了判官笔和父亲的玉佩。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尝试引导玉佩中那股温和而坚韧的力量,同时调动判官笔残存的一丝灵蕴,如同精密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探向钥匙内部。
果然,在钥匙核心,他感知到了一个极其隐蔽、能量波动极其微弱的符文印记,它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向外散发着某种独特的信号。
沈砚眼神一冷。他没有试图强行抹除,那样可能会立刻引发对方的警觉。他利用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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