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亲残存的神念安抚,让他翻腾的气血和灵识逐渐平复。这枚玉佩,不仅是护身符,更是父亲身份的证明,是他与父亲之间跨越二十年时空的连接。
“伯父他……”林瑶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沈砚。真相太过残酷,沈青垣这位素未谋面的前辈,形象在她心中瞬间变得无比高大,却也无比悲壮。
沈砚摇了摇头,将古籍小心地卷起,用那根旧丝线重新系好,然后连同玉佩一起,郑重地放入自己贴身的衣袋内。动作缓慢而坚定,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我父亲没有叛逃,他是英雄。”沈砚抬起头,眼神中的迷茫和痛苦已经被一种冰冷的锐利所取代,“他是因为反对这个丧心病狂的‘涅槃’计划,才被宇文拓那些人迫害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
胡小慧深吸一口冷气,即便有所猜测,亲耳听到沈砚确认,还是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汲取行走的灵蕴本源……这、这和之前在舞会上那个执事的献祭计划,本质上岂不是一样?只是规模更大,目标更疯狂!”
林瑶脸色凝重地点头:“没错。舞会上的献祭,或许只是某个执事为了提升个人实力的小打小闹。而这个‘涅槃’计划……是针对整个幽门行走的、系统性的收割!目的是为了制造一个能够承载所谓‘神明’意志的容器……这太可怕了!”
她看向沈砚,语气沉重:“如果古籍记载属实,那么现任首席判官宇文拓,以及元老会中的部分人,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沈砚,你揭露舞会献祭,获得独立调查权限,甚至这次来此……恐怕早已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匿名者的任务,档案库的权限封锁,父亲被封锁的信息……一切线索都串联了起来。他们小队,从踏入这个封印之地开始,或许就已经踏入了某个更庞大的陷阱。
沈砚目光扫过棺椁内空荡荡的织物,父亲最终去了哪里?是伤重不治,遗体化道了?还是……依旧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隐匿?古籍上没有答案,只留下了这最后的记载和嘱托。
“父亲留下的信息,必须带出去。”沈砚沉声道,“这不仅是他的清白证明,更是阻止‘涅槃’计划的关键。宇文拓和那些参与者的名单,部分计划细节……这些都是致命的证据。”
他顿了顿,看向两位同伴,眼神复杂:“但这也意味着,我们将正式站到幽门最高层的对立面。前路……或许比父亲当年更加艰险。你们……”
他的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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