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金面元老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但话语内容却字字千钧,“仅此一条,已触犯幽门铁律,罪无可赦。”
陈炳轩傩面下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再无一丝血色。他知道,元老开口,此事已再无转圜余地。
金面元老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沈砚:“年轻人,你便是沈砚?新任的判官笔执掌者?”
“是。”沈砚不卑不亢地应道,同时将手中紧握的证据微微举起。面对元老,他依旧保持着冷静。判官笔在他手中微微发热,似乎与这几位古老存在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
“将你所得证据,呈上。”金面元老吩咐道。
一名侍立在元老身后的、戴着朴素无纹面具的执事快步上前,从沈砚手地接过了那份染血的名单、记录影像的晶石以及那枚代表权限的令牌,转身呈送到三位元老面前。
金面元老并未亲手去接,他左侧那位星斗面具的元老伸出手,指尖在名单和令牌上轻轻拂过,又点在那枚晶石之上。晶石微微一亮,内部记录的影像片段如同流光般在空气中快速闪现了一遍,虽然短暂,但足以让三位元老看清关键内容。
整个过程,三位元老都没有交流,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确认。
片刻后,金面元老微微颔首。
“证据属实。”他宣布道,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陈炳轩,利用执事职权,勾结党羽,暗中筛选同僚为祭品,布设邪阵,意图以他人魂灵血肉滋养己身,突破瓶颈。此举,违背幽门创立之宗旨,践踏同门之道义,其心可诛,其行当诛!”
“当诛”二字一出,整个会场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陈炳轩彻底瘫软下去,若非扶着栏杆,恐怕已瘫倒在地。
金面元老继续道:“鉴于其恶行败露后,非但不知悔改,反而悍然动用禁忌之术,意图毁灭证据,造成会场混乱,罪加一等。现经元老会合议,裁定如下——”
他顿了顿,全场落针可闻。
“即刻起,剥夺陈炳轩幽门执事一切职司、权限及待遇!”
“废其修为,羁押入‘幽冥渊’,永世不得释出!”
裁决声落,两名气息沉凝、戴着鬼面面具的护卫不知从何处现身,一左一右架起如同烂泥般的陈炳轩。其中一人并指如剑,迅疾无比地点在陈炳轩丹田气海之处。陈炳轩发出一声凄厉而不甘的短促惨嚎,周身残存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彻底消散,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再无半点灵异之力波动。随后,他被两名护卫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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