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他继续审视名单,发现在几个名字旁边,还有特殊的标记。比如“胡三爷”的名字旁,画了一个小小的狐狸符号,旁边注释“灵性纯粹,可为引子”。而在另外两个名字旁,则标注着“怨念深重,戾气足”、“根基稳固,能量丰沛”。
“他在挑选不同特质的祭品,”沈砚分析道,古籍修复师对细节的敏感和判官笔赋予的洞察力让他迅速抓住了关键,“就像配药一样,不同的‘材料’负责不同的功效。‘胡三爷’这样灵性纯粹的,可能是用来作为开启‘幽冥眼’的‘药引’,而其他特质的,则是为了补充能量,或者平衡某种属性……”
这种将活生生的人视为药材、冷静而残酷地规划其用途的行为,让林瑶感到一阵恶寒。
“我们必须救他们!”林瑶语气坚定,“不仅仅是为了揭露金云的阴谋,更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同伴被如此……‘使用’!”
沈砚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份名单,大脑飞速运转,结合之前在密室中看到的法阵布置、墙壁符文以及这份名单信息,一个完整的、令人发指的献祭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计划很周密,”沈砚沉声道,“利用季度傩面舞会作为掩护,人员混杂,流动性大,偶尔少几个人,初期确实不容易引起注意。他利用执事的职权,提前筛选目标,并暗中打下‘祀印’——这印记不仅是标记,很可能在献祭时能更有效地引导和抽取力量。”
“舞会终夜,子时三刻,这是阴气最盛的时刻,适合进行这种邪恶的仪式。地点就在那个地下密室,那里布置的法阵是核心。十二个石柱对应十二个祭品……他要在同一时间,完成对所有祭品的献祭,利用法阵强行抽取他们的灵魂本源和灵性力量,汇聚于己身,冲击所谓的‘幽冥眼’,并借此突破瓶颈,晋位判官。”
沈砚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他将兽皮纸小心收好,看向林瑶:“我们现在掌握了证据,也知道了他的全盘计划。但问题是,我们该如何阻止?金云是高级执事,实力远在我们之上,他手下还有忠于他的力量。而舞会上其他行走,在事情彻底暴露前,未必会相信我们的一面之词,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林瑶也冷静下来,蹙眉思索:“直接公开证据风险太大,金云很可能狗急跳墙,或者反咬我们污蔑。我们需要更稳妥的办法……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联系名单上尚未失踪的、值得信任的人?比如那位‘胡三爷’?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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