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继续观察。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凭借判官笔的敏锐感知,又陆陆续续在另外三个行走身上,发现了类似的印记。位置都在手腕内侧,颜色、形状大同小异,只是大小略有差异。这些佩戴印记的行走,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周身萦绕的能量场普遍偏弱,在沈砚感知到的能量光谱中,属于黯淡的那一类。而且,他们似乎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或独自沉默,或眼神游离,与那些意气风发、积极交流的行走形成鲜明对比。
这绝不是偶然。
沈砚起身,离开了偏厅,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通过幽门行走之间一种不引人注目的联络方式,找到了正在与一位戴着莲花面具的女行走交谈的林瑶。他递过去一个隐晦的眼神。
林瑶会意,又低声与那莲花面具交流了几句,便自然地脱身,走向沈砚。
“有发现?”林瑶靠近,声音压得极低。
沈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她跟着自己,再次来到那处偏厅附近。他凭借记忆,指出了那两个仍留在偏厅内的、带有印记的行走。
“看他们的左手腕内侧。”沈砚低语。
林瑶顺着他的指引望去,她的目光不如判官笔感知那般直接,但林家传承的望气之术也自有玄妙。她凝神细看了片刻,秀眉渐渐蹙起,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那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惊疑,“‘祀印’?”
“祀印?”沈砚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汇。
“嗯,”林瑶深吸一口气,拉着沈砚又远离了偏厅一些,确保周围无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一种非常古老的传统献祭仪式中使用的标记。我在家族的一些禁忌残卷里看到过类似的图案描述。据记载,这种印记并非简单的画上去或者刺青,而是通过某种特定的仪式,混合了被选中的‘祭品’的精血和某种‘引子’,直接烙印在魂魄层面的标记。”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被打上‘祀印’的人,就如同被标定了的贡品。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仪式中,主持献祭者可以通过这枚印记,远程抽取被标记者的生命力、魂魄力量,甚至是他们一身修行的根基,用以达成某种目的——比如增强自身,祭祀某个强大的存在,或者启动某种大型的禁忌法阵。”
沈砚沉默着,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幽门内部,竟然在暗中进行着这种邪异的勾当?选取实力较弱、似乎缺乏背景的行走,作为献祭的“材料”?
“你确定吗?”沈砚需要更确切的答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