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具执事宣布“沈砚,胜”的话音刚落,会场内死寂的氛围被瞬间打破,各种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湘西派系那边更是群情激愤,尤其是吴老四,他脸色煞白,嘴角还挂着一丝反噬带来的血迹,眼神怨毒地死死盯着沈砚,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不算!这算什么扎纸术?!”吴老四嘶哑地吼道,指着地上那堆废料,“他用的是判官笔的力量!根本不是我们这一道的本事!这场比试不公平!”
湘西首领,戴着罗刹面具的男人,抬手制止了手下更激烈的骚动,但他自身散发出的冷意却更加逼人。他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沈砚:“沈行走,判官笔确是至宝,但以此取巧,坏我扎纸术比试的规矩,恐怕难以服众吧?”他刻意将“取巧”二字咬得很重,意图煽动周围其他派系行走的情绪。
果然,一些原本中立的行走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判官笔名头太大,沈砚一个新人持有它本就惹人眼红,此刻见他似乎并非依靠正统技艺取胜,不少人心底那点嫉妒和质疑便冒了出来。
林瑶见状,立刻上前想要争辩,却被沈砚用眼神轻轻制止。
沈砚迎向湘西首领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执事已宣布结果。比试规则只限定使用扎纸术,并未禁止使用自身持有的灵异物品辅助。若论取巧,”他目光扫过地上那暗沉色的碎纸,“贵属所用之‘阴纸’与特制糨糊,难道就不是取巧?其内蕴含之物,恐怕更非正道吧?”
他这话一出,湘西首领面具后的呼吸微微一窒。阴纸的炼制法门确实不算光彩,是湘西扎纸术中较为阴邪的一支,被当众点破,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牙尖嘴利!”湘西首领冷哼一声,不再纠缠规则,而是将矛头直接指向了沈砚面前那个依旧静立的白纸人,“就算你胜了,你这纸人,空有其形,无灵无智,不过一具死物,有何资格称‘术’?”
他这话,是想从根本上否定沈砚的胜利,只要咬死沈砚的纸人没有“活”过来,那么之前的闪避和最后的反击,都可以被归咎为判官笔的直接操控,而非扎纸术的成果。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那静静站立的白纸人,空无一物的面部,忽然极其轻微地转向了湘西首领的方向。紧接着,它那原本空白的面部中央,之前被沈砚以判官笔之力点向“灵台”的位置,一点极其微弱的、淡金色的光芒如同星火般闪烁了一下,随即隐没。
但这短暂的变化,却让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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