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锋不断。符胆的秘字结构复杂,但他仔细观察后,也流畅地书写下来。最后符脚收束,笔锋锐利。
一张纯粹只有墨线轮廓的驱邪符呈现在宣纸上。线条流畅,结构准确,几乎与图谱别无二致。若论形似,已然满分。
但沈砚知道,这只是一张“画”,空有其形。它缺乏那种内在的“力”,那种能让他感知到,甚至能对灵异存在产生影响的“活性”。
他放下笔,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又与图谱对比。确认无误后,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进行第二次尝试——这一次,要尝试注入“灵能”,或者更具体地说,尝试调动判官笔的力量。
他重新铺开一张新的宣纸条。这一次,他没有用墨,而是按照文件中的建议,换用了那碟处理过的朱砂。朱砂色泽鲜红,在阳光下仿佛蕴含着某种灼热的能量。
凝神,静气。
沈砚闭上眼,回忆着昨夜调动判官笔的感觉,那掌心印记微微发烫,暖流涌动的瞬间。他尝试着去捕捉那种感觉,去主动引导那潜藏在印记深处的力量。
起初并无反应,掌心依旧只是温温的。他没有急躁,继续集中精神,观想着驱邪符的效果——金光闪烁,邪祟退避。脑海中勾勒出符文激发时,清正之气涤荡阴邪的场景。
渐渐地,他感到掌心那判官笔的印记开始微微发热,一丝极其细微的暖意,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开始沿着手臂的经络缓缓向上蔓延,流向肩胛,又顺着手臂,导向指尖。
就是现在!
沈砚倏地睁开眼,眼神锐利而专注。他执笔蘸饱朱砂,笔尖落在宣纸之上。
笔触落下的一刹那,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丝微弱的暖流仿佛找到了宣泄的渠道,顺着手臂,透过笔杆,丝丝缕缕地汇入了笔尖的朱砂之中。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全部意念都贯注在这笔尖之上,严格按照绘制顺序,引导着那融合了自身意念与判官笔暖流的“能量”,沿着符文的轨迹运行。
这一次,感觉截然不同。
笔下的朱砂线条,不再是单纯的颜料附着。它们仿佛“活”了过来,带着一种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光”感,或者说是一种能量的流动感。笔尖划过之处,沈砚甚至能隐约感到一种轻微的阻力,像是笔锋在牵引着某种无形的物质,将其固化在纸面上。
符头,符腹,符胆,符脚…
他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神。绘制过程比第一次单纯描形要缓慢得多,也吃力得多。不仅仅是手腕的控制,更是精神力的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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