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三倍。
“周先生,恕我直言,如此仓促的修复周期,恐怕会影响修复质量。”
“我明白,但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周文远的眼神闪烁不定,“这本书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必须在月底前修复完成。拜托了,沈老师。”
沈砚的视线再次落在那本古籍上。作为一名修复师,他对这种罕见的古籍有着天然的好奇。那古老的装帧手法、奇特的材质,都暗示着这本书非同一般的来历。
“我可以接下这个委托,”沈砚最终说道,“但有些话必须说在前面——如果修复过程中发现任何可能进一步损害古籍的情况,我会立即中止工作。”
周文远连连点头:“当然,一切由您做主。”
两人签订了委托协议,周文远在签字时手微微发抖,留下了不太稳的字迹。他将那本《阴司残卷》郑重地交到沈砚手中,再次叮嘱务必按时完成,随后匆匆离去,甚至连伞都忘在了接待室。
沈砚站在窗前,看着周文远的身影消失在绵绵秋雨中,总觉得这位客人有些古怪。他的焦虑、他的急切,都不像是一般古籍收藏者会有的状态。
回到自己的工作间,沈砚开始对《阴司残卷》进行初步检测。他先是用软毛刷轻轻扫去表面的浮尘,然后将书放在特制的支架上,打开无影灯,准备仔细检查每一页的破损情况。
就在他翻开内页的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钻入鼻腔。那不是纸张霉变的气味,也不是墨汁的味道,而是一种近乎铁锈与某种腐败物混合的奇特腥气。沈砚凑近书页,轻轻嗅了嗅,确认气味来自书页上的墨迹。
这很不寻常。古代墨料多以松烟、桐油、胶质为主要原料,即使历经岁月,也只会散发出淡淡的陈旧气味,绝不会带有如此明显的腥气。
沈砚取来放大镜,仔细检视书页上的字迹。墨色深沉,笔画古朴,用的是小楷书写,但字体结构与他所知的任何流派都有所不同。更奇怪的是,在放大镜下,墨迹中似乎有细微的结晶反光,像是掺杂了什么特殊的矿物成分。
他取来一小片无酸纸,用特制的脱脂棉签在书页边缘不起眼处轻轻擦拭,取下一丝微小的墨迹样本,准备稍后进行成分分析。
随着检测的深入,越来越多的疑点浮现出来。这本书的用纸并非传统的宣纸或棉纸,而是一种质地更为粗糙的纸张,纤维中似乎混入了某种黑色杂质。装订线也不是普通的丝线或麻线,而是一种暗红色的线绳,触感柔韧异常。
沈砚将工作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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