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另有所图?
童喻想不出来能在她身上图到什么。
总之,她得抓住霍放。
得让他一直对她有兴趣。
认知异常清晰,童喻的心也终于静了下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归于平静。
手机震动,她拿过来看了眼,有两条信息,一条是银行发的入账信息,另一条是私教课程提醒。
宋源给了童喻两万块的误工赔偿,并再三叮嘱她在家多休息。
童喻心安理得收了钱。
她被客人打,夜场该负责。
虽然知道她被这样的重视全是因为霍放,但也受之无愧。
放下手机,难得睡个早觉。
天亮,她脸上那个巴掌印淡了很多。
简单收拾了一下,她去了一趟医院。
在缴费窗口缴了三万块钱,暂时不欠医院的。
她没去病房,不想听母亲唉声叹气,更不想听她反复强调要花多少钱。
母亲向来柔弱不独立,一有点事就自怨自怜。
父亲在她八岁那年去世后,母亲改嫁现任丈夫。
她是继父养大的,缺少点血缘关系总归是亲疏有别,但也没苛待过她,还供她上了大学。
继父病后,母亲生怕她不管,一直念着继父的好。
童喻什么承诺也没给,只是一味赚钱。
漂亮话远没有实实在在的钱更让人安心。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前路不是康庄大道,也该是光明的。
没想到会是一条暗黑的路。
柔弱的妈,重病的继父,还有一个在上初中的弟弟。
童喻怨不得谁,该扛的责任得扛。
。
下午,童喻去了望江墅。
在大门口做了登记,专门有保安带她去了主人家。
按了门铃,等了一分钟左右,门才开了。
看到霍放那张脸,童喻有点诧异。
霍放眸光微敛,同样闪过一抹意外。
她穿着白色的防晒外套,同色的阔腿长裤,一双小白鞋。
头发扎得高高的,露出精致素净的小脸,没有任何饰品,干净又清爽。
和她在夜场的样子判若两人。
“瑜伽老师?”霍放问。
童喻应了一声,她也礼尚往来,“二少怎么会在这里?”
还未出声,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教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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