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啥是92、95、98？”
“......大爷不是说了吗，汽油型号。”
“那为什么加油还要抓人......”
“因为里面加了黄油......去去去，你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啥，回去睡觉去。”
陈涵推开烦人的孔川，起身开始收拾桌子，笑道：“今天就喝到这里吧，天也晚了，徐队长你喝了酒别回去了，住一晚。”
陈涵起身，搀着徐葛藟回屋，安置在空屋中，给他倒了杯茶水正要离开，徐葛藟突然拉住他：“领导，你们今晚不贴那个符文了吗，贴的话我半夜上了厕所，可就回不来了。”
“不贴了，白白浪费精神力。”陈涵笑道。
“是吧，前几天我就想说了，我们这村子小，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呼~~~~”
嘟囔了两句，徐葛藟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沉沉睡去。
直到陈涵小心翼翼关上房门走远，某一刻，徐葛藟呼吸微紧，悄然睁开没有瞳孔的白眼，死死盯着天花板。
屋外传来陈涵的叮嘱：“今天前半夜，孔川先值夜，如果扛不住再叫醒我......”
“知道了队长。”
“......”
……
……
夜，越发深了。
某一刻，“嘎达”，当秒针、分针、时针重合的霎那，时间义无反顾地越过零点——九月初九。
寂静无声的客厅中，孔川正独自窝在沙发里，手机横屏放在身前，正聚精会神玩着。
十几个纸扎的叠纸动物四散在房间中，每一个都是他的眼睛。
某一刻，
“呼呼~~”
清风中，一股猩风沿着门缝悄然钻入，开始沿着房间四处巡视，沿途中，有黄色气流分离出来，悄然糊在了纸动物的眼睛上，遮住了视线。
孔川似乎有所察觉，猛地放下手机，坐直身体。
入眼的一切，与寻常没有任何区别，但他总觉得，这一刻房间里好像到处都站满了人，正用一双阴森森的眼睛，观察着他。
“谁，有人？”
孔川将手机电筒开启，仔细照亮每一个角落。
下一秒，面前忽然猩红一片，仿佛有什么东西糊在了他的脸上，可不等孔川做出反抗，无尽的困意袭来，他的嘶吼戛然而止，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诶？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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