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片刻,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
那八字胡举子脸色潮红,显得有些兴奋。
“今日我等天下学子齐聚天然居,乃是难得的盛事。”
“两日后便是殿试,咱们坐在这里干喝酒也没什么意思,何不来猜一猜今年的殿试题目是什么。”
“咱们提前探讨交流一番,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在殿前派上用场呢。”
此话一出,顿时得到了大堂内绝大多数学子的响应。
“这位兄台说得极是。”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诸位仁兄尽管畅所欲言。”
“我先来,依我看,今年的题目,在下觉得,极有可能会跟青州民变之事相关。”
一个瘦高个的学子率先站起来,说得煞有介事。
“青州民变闹了数月,朝廷虽然派兵镇压,但民怨未息,陛下定会考考我等安民之策。”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有另一人站出来大声反驳。
“此言差矣。”
“青州民变之所以能平息,是因为朝廷已经提出了均田制和限田令的初步政策。”
“估计要不了多久,这两项政策就会在青州地界强行实施下去。”
“既然朝廷已经有了定策,陛下又何必在殿试上多此一举。”
那瘦高个学子张了张嘴,有些羞愧地坐了下去。
紧接着,又有一名看起来颇为沉稳的年长举子站起身来,神色忧虑。
“诸位,在下认为,极有可能是豫州水患。”
“豫州水患年年治理年年有,每次受灾都是数十上百万的百姓。”
“百姓流离失所,流民四起,这可是我大楚王朝一直以来面临的切肤之痛。”
“朝廷每年拨下去的赈灾银两犹如泥牛入海,陛下定然为此焦虑万分。”
这话一说出来,顿时得到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赞同。
“确实如此,豫州水患已经是千年的顽疾了。”
“年年治,年年决堤,确实是当下大楚最头疼的问题。”
正当众人点头称是的时候,角落里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青年学子幽幽地开了口。
“诸位莫不是忘了西北的局势。”
“西面的党项国最近联合了草原各部,一直在骚扰我大楚凉州边境。”
“大战未有,但小战不断,其东进蚕食之势已成,朝廷不可不防。”
“陛下有励精图治之志,考一考军事边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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