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沉默了，目光紧紧盯着下面撒泼打滚的河灵。
而河灵也是一直在悄悄打量徐元，有那么一瞬间，两人的眼神相撞了。
对视的瞬间，河灵赶紧收起眼神，手脚挥舞的更加剧烈，声音也更惨了。
他的心中有些发虚，刚刚和徐元对视的一瞬间，他感觉徐元心里面肯定憋着什么坏点子。
果不其然，徐元没有立即放出九天之水，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河灵，幽幽一声。
“我问你一个问题，得到答复后，再考虑要不要还出来。”
听到徐元这样说，河灵心里咯噔一声。
完蛋了！
下一秒，徐元继续开口。
“你刚刚朝我扑来的时候，那表情，是不是认识我？”
问出这话的瞬间，徐元死死盯着河灵的脸。
从先前九天之水推演的画面来看，自己那一世所面对的，肯定是大恐怖。
只是对于那些所谓的恐怖，他没有得到半分的线索，根本就不知道其中情况。
而树灵知晓自己上上一世，但是没有告诉自己。
这九天之河的河灵同样也是大繁之世诞生之初便存在的生灵，肯定也知道一些自己上上世的情况。
徐元也想着从这河灵嘴里撬出来一点有用的消息。
听到徐元这个问题，河灵瞬间头皮一麻。
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子经历了几次轮回，脑子倒是越来越灵光了。
可是，关于徐元那一世的情况，树灵都不敢泄露，他河灵哪里又敢？
万一多说一句，结下更深的因果被那群东西注意到了怎么办？
所以，下定决心绝不吐露半个字的河灵撒泼打滚的更加卖力了。
“谁认识你个土匪啊！”
“那是老头子我离你近了，看你凶神恶煞的，被突然吓到罢了。”
“天理何在，你快还我九天之水，快还给我啊！”
河灵的哭声堪称惊天地，泣鬼神，那副姿态，完全没有一方天地至灵的样子。
看着他这样子，徐元只能作罢，在心中叹息一声。
他也没抱有什么希望能从河灵口中说出什么，毕竟从自己见到九龙圣尊起，再遇树灵，以及现在的河灵，他们都对自己那一世的情况都不愿意透露半分。
眼见从河灵嘴里撬不出来什么话，徐元只能默默将放入洞天之内的九天之水拿了出来。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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