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重症的集中到城西隔离区,统一施治;危重症的送到医馆后院的急救室,由她亲自守着。
她做事的方法,州府来的几个大夫起初不太理解。
比如她让所有人进出病患区都要用烈酒洗手,还要换上专门的衣裳,外衣留在外面,不许穿进去。
一个州府大夫私下问陈大夫:“她那些法子……真的管用吗?连大夫进门都要换衣裳,我从前治了那么多病也没见这样讲究过。”
陈大夫正在配药,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你看隔离区里那些人,病得重不重?可你见谁死了?咱们这些人,有谁被染病了?”
那大夫不说话了。
陈大夫把配好的药包递给白术,拍了拍手上的药渣:“她说得对,能传开的病,一定有传开的法子。堵住传开的法子,病就传不开了。她在做的是截断源头的事,再说——”他看了一眼院子里正在指挥差役搬运药材的虞灵春,“她那些规矩,做起来费事了些。可你不觉得,进了医馆的人都觉得安心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感慨:“做大夫的,让病人安心,这就是一个好大夫。”
那大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虞灵春正蹲在一个孩子面前,用帕子轻轻擦掉他嘴角的汤渍,声音放得又轻又柔:“药苦吗?苦也要喝。喝了病就好了,好了就能回家。”
孩子点了点头,乖乖地端起碗把药喝了,苦得皱起了一张小脸。
那大夫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回药室继续配药,再没有别的话说。
时疫的消息传到汴京的时候,已经是七月末了。
贺英在殿前司当值,听说了黔州时疫的消息,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他没有声张,当晚回家写了一封急信,让家丁快马送往茂县。
信上只有几句话:“闻黔州时疫,甚是担忧。汝与春娘务必保重,长煦年幼,若有万一,先送孩子回京。药材之事,爹在京中设法筹措。”
信送到茂县的时候,疫情已经在往下走了。
虞灵春截断了传染途径,没让疫病扩散。
隔离区里最重的几个病人,在她的照料下也一天天好转了。
陈大夫不得不承认,那些看似繁琐的规矩确实管用。
进了隔离区的病人,只要没到病危的,基本都挺了过来。
这场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疫,最终只死了两三个人,都是年过七十的老人,本就体弱多病,感染后没能扛过去。
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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