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双手摘出来的。这份荣耀,属于茂县的每一个人。”
人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有人红了眼眶,有人咧着嘴笑,有人把怀里的孩子举高了让他也看看这热闹的场面。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挤到前面,颤巍巍地朝贺昭然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却洪亮:“贺大人,灵春娘娘,老汉活了七十二年,头一回见着圣旨长什么样。头一回知道,朝廷还惦记着咱们这穷山沟沟里的人。你们是茂县的大恩人,老汉替全县的百姓给你们磕头了。”
他说着就要往下跪,贺昭然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他,连声说使不得。
老汉被他扶住了,眼泪却掉了下来,顺着满脸的褶子往下淌,滴在青石板路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水印。
虞灵春站在贺昭然身后,看着这一幕,心中亦是复杂与温暖交织。
人群渐渐散去的时候,平安手里捧着一个布包走过来,说是伯府托那公公带来的家信。
虞灵春接过布包,沉甸甸的。
她回到后堂,拆开包袱,里面是一叠厚厚的信纸和一包沉甸甸的蜜饯果子。
信是林氏写的,厚厚的十几页,絮絮叨叨地从头说到尾。
说老夫人身子骨还硬朗,每天在寿康堂里捻佛珠,念叨着重孙长煦。
说贺昭明的腿已经完全好了,在京郊大营干得风生水起,上个月刚升了正七品。
翻到第五页的时候,虞灵春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另有一事,你大嫂柳氏,今年有喜了,已经三个月了。大夫说脉象稳当,胎儿安好,特给你报喜。”
虞灵春看着这几行字,禁不住也露出一个笑容。
她把信递给贺昭然,他接过去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读到柳氏怀孕那段时,嘴角翘得老高。
“大哥又要当爹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羡慕还是高兴的复杂。
虞灵春看了他一眼:“你也想当?你不是已经当爹了吗?”
贺昭然低头看了看怀里睁着大眼睛,也滴溜溜看信纸的小长煦,微微一笑,“咱们只要这一个就够了。”
虞灵春没有接话,只是把信纸一张一张地叠好,塞回信封里,又拿起那包蜜饯果子看了看,是汴京张记的,她从前最爱吃的那一种。
这是念姐儿送给她的,还专门写了一封信告诉她。
她拈了一颗放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让人甜到了心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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