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样,邻里邻居慢慢传出闲话,说白松性子古怪,讨厌小孩。其实我心里门清着呢,他对这个捡来的孩子上心得很,省吃俭用,什么都先顾着孩子。”
“白松师徒捡孩子这件事就一些住得近的老人知道,山下那些人,嫌我们穷都不愿意上山,更不愿意跟我们交谈。”
姜绵抓住重点:“您还记得这孩子是在什么时候住进白松师徒家的?”
老人皱起眉,沉下心回想:“好像是2000年8月。”
“那你知道那孩子是女孩男孩吗?”
“我看着像男孩。”
“平时白松师徒叫他什么?”
这一点李大爷记得很清楚:“叫阿勋。”
“勋?”姜绵低囔一句,“这听着确实像男孩的名字。”
说完,她在笔录本上写下白勋二字。
“那白松师徒离开村子的前一晚你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李大爷说:“还真有,我刚睡下没多久,我就听见动静,本想起身去看看,可我刚下床,声音一下子就没了。我只当是师徒俩拌嘴,没往心里去。等到第二天我就看见他家大门关着,我上前敲了敲门,屋内没人回应,我想着他们可能是有事出村了,并没多想,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
“这孩子身上,您还记得有什么特殊的标记吗?胎记,伤疤之类的特征?”姜绵继续追问。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年头太久,五官样貌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很瘦,不爱笑,眼睛格外亮。唯独一点我记得很牢,我听过白涛夸那孩子左腕上的胎记像树叶,特别又漂亮。”
这个树叶胎记是关键特征,后续可以用这个胎记找人会简单些。
“还有一件事,我记得有一天,他们家发生了一件事,当时刘阿奶也在场,白松师徒一直对那孩子灌水,我看着也挺着急想过去帮忙,刘阿奶却拦住了我,叫我不用管,他们会处理。”
“后面孩子吐完后就好了很多。”
灌水的话最大可能性就是催吐,应该是那孩子误吃了什么,白松师徒才不得不采取灌水催吐的方式。
姜绵记录好后对李大爷说道:“多谢您老爷爷,这些信息对我们帮助很大。”
老人摆摆手,感慨道:“都是陈年旧事了,这么多年还有人来打听,也算是有人还记得他们师徒俩,挺好的。”
三人告别李大爷,走出农家小院。
季晏看着手机里剩余的村民名单,沉声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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