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大家干脆把办公点设在村委会,除了晚上回民宿睡觉,其余时间全部留在这边梳理线索,复盘案情。
村委会的会议室里,姜绵坐在椅子上,说一下刚才在审讯里捕捉到的一些疑点。
“周德安说严佑先动手杀人,这是假话,当时我全程都在观察他的微表情,问谁先动手的时候,他下意识舔嘴唇,这是典型的心虚反应。”
“还有问到谁提议埋尸戏台底下,他低头不敢跟我对视,说话的底气也明显不足,说明他在说谎。”
季晏听姜绵这么一说,想起村长的一个举动:“还有一处,我们质问他为什么只旁观不阻拦时严佑杀人时,他情绪突然变得很激烈,最后你问他说的这些话是否属实时,他回话结巴,这也是他在说谎的表现。”
他看着姜绵,沉声道:“所以最先动手的不是严佑,提议埋尸的也不是严佑,全是周德安自己,他把自己包装成无能为力的旁观者,把所有脏水泼给一个死人。”
宋延指尖点着桌面,冷静分析:“从伤情来看也不对,白涛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椎体受伤,只靠一个人脚踹,很难造成这种伤势。”
“严佑应该确实参与了踹打,但周德安很可能也动手了,大概率拿了木棍,铁棍之类的钝器一起施暴。”
“好家伙,周德安这是看严佑死了,在胡说八道啊。”季晏咂舌道。
姜绵:“他敢不说实话,料定我们没办法去查明当年的真实情况,可他想不到的是,虽然人死了,但尸体还会说话。”
“白骨上的成伤特征、打击顺序、力度、受力方向,法医可以判断施暴者习惯、身高、发力角度,可以验证严佑是否是主要的施暴者。”
“那我们就等阿言和江法医的好消息了。”季晏说道。
季晏话一说完,周韬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把打印出来的流水单送到季晏手上,季晏看完后转交给姜绵说:“那笔五十万,转出户户主就是严佑,转账时间,正好是白松师徒失踪后没几天,和村长供述的时间线对得上。”
姜绵往下翻了翻说道:“后面还有逐年的汇款记录,每年固定一笔,金额是十万,一直持续到今年,转出账户也是严佑名下账户。”
宋延说道:“这份流水要客观看待,这份流水只能证明有钱款往来,不能单凭流水直接认定村长参与杀人。村长那边律师肯定会抓住这点,主张这笔钱只是普通债务,或者征地项目相关的好处费,跟命案无关。”
“还有,这一份流水依靠村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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