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发问:“当年最后一次谈判,你全程在场,作为当事人,知情人,又是本村村长,这起横跨二十多年的埋尸命案,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话音落下,村长肩头一颤,眼底慌乱有些藏不住了。
他喉头不停滚动,双手不自觉攥紧,沉默好几秒,才勉强挤出一句发颤的辩解:“我……我记不清了,都过去二十多年,当年征地杂事那么多,哪能每一件都记得清楚。”
宋延冷声追问:“记不清?”
“普通琐事可以记不清,杀人埋尸,瞒了二十多年,你也记不清?”
村长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开始慌乱推脱:“当年谈判是严佑主导,我只是陪着过去看看,具体谈了什么,后面发生什么,我一概不知道,人不是我杀的,埋尸也跟我没关系!”
宋延步步紧逼,不给他喘息空间:“既然你不知情,为什么看见木偶尸体之后就装病卧床,还骗过心理医生?为什么警方去走访你后,你就提前准备绳索,不惜翻窗逃跑,抗拒调查?”
村长脸色发白,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我……我年纪大,身体差,受不住惊吓,逃跑是一时糊涂,心里紧张害怕,不是因为藏了事!”
宋延看着他满是漏洞的辩解,冷哼一声,威压压过去:“真正清白的人,不会怕调查,更不会想方设法逃跑,你所有反常举动,都说明你是当年命案的知情人,甚至是参与者。”
村长身体抖得更厉害,他本能地想躲开目光,可身体像僵住一样,动弹不得,脑子里那些准备的说辞也有点说不出口。
不行,半个字都不能说,一旦说了,最后只有坐牢,他的儿子和女儿就会失去爸爸了,他们已经没了妈妈,不能失去爸爸,他只要咬紧牙关不吭声,他们就拿他没办法。
打定主意,村长低下头,避开宋延的视线,打算沉默到底,不再回应。
季晏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有点头疼,看向宋延:“他不肯开口怎么办,我们又不能刑讯逼供。”
审讯室一下子安静下来,三个人都没说话,就坐在椅子上盯着村长。
姜绵没耐心耗下去,起身走出审讯室,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纸质资料和一本笔记本。
她翻开笔记本找到那页被涂抹过的内容,举到村长面前:“我们在书房找到这本笔记本,有几行字被人涂掉了,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听见笔记本三个字,村长抬头看向那几行涂改痕迹,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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