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低头扫过一遍眼前的白骨:“尸骨完整,软组织完全消解,已经白骨化,结合这片土地的土壤环境和骨质风化程度来看,埋藏时间至少二十年往上。尸体没有被焚烧过,也没有强酸腐蚀的痕迹,整体骨骼保存得很完好,足够做精准的个人身份比对。”
季晏盯着那具白骨问:“能判断性别,死亡年龄,还有生前身高吗?”
根据调查,白松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性,身高一米六八,只要尸骨数据能对上,基本就能确定死者就是白松。
江鹤伸手拿起骨盆细看:“骨盆窄而高,骨壁厚,耻骨弓是标准锐角,坐骨大切迹窄且深,女性骨盆为了适配产道,都会宽浅开阔,这具骨架没有这些特征。”
他又抬手指了指颅骨:“再看这里,眉弓突出,下颌骨厚重方正,两个核心特征叠加,百分百是男性,不会出错。”
说完,他俯身看向耻骨联合面,继续勘验:“耻骨青年时期的凹凸纹路已经全部平复,表面平整,长出了成年人典型的骨性增生。”
“但骨质退变程度不高,没有老年人骨骼疏松,老化严重的迹象。”
“综合牙齿磨耗程度,肋骨胸端钙化情况来看,死者遇害时是中年阶段。”
江鹤拿起完整的股骨比对测量:“右侧股骨保存完好,没有腐蚀,断裂,测量误差较低,按照男性长骨身高推算公式,死者生前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浮动误差特别小。”
季晏闻言,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宋延:“年龄,身高全都对得上,这具白骨就是白松。”
宋延俯身望着尸骨,沉声问道:“骨骼上有没有外伤痕迹?能不能初步判定死因?”
江鹤逐一检查四肢长骨,盆骨和脊椎:“四肢、骨盆、脊柱全部完好,没有骨折、砍切、外力粉碎性损伤,躯干骨架完整无损。”
话音一转,他托起颅骨,指尖点向颅顶一个巨大的窟窿:“但颅骨有一处致命重伤,颅顶这块大面积不规则骨质缺损,边缘全部是粉碎性崩裂,排除后期土壤腐蚀,虫蛀造成的损伤。”
“可以确定,是生前遭受多次重度钝器击打,形成的贯通性颅骨创伤,受力面积大,骨裂崩裂范围广,冲击力直接击穿颅盖骨,重创颅内脑组织,是致命伤。”
姜绵盯着颅骨创口问道:“能确定是遇害后还是遇害前造成?“
“可以排除死后形成。”
江鹤指着创口边缘详细解释:“这里有活体暴力冲击才会形成的放射状骨裂,阶梯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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