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老板娘?她居然是白旭伟的姐姐?”季晏满脸震惊,脱口而出。
“两人五官轮廓很像,大概率是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所以姓氏不一样。”
姜绵终于搞清楚了心里的那点熟悉感,难怪看白旭伟的照片总觉得眼熟,原来在民宿老板娘是白他的姐姐。
季晏低头沉吟几秒,忽然想起一事:“你们还记得老板娘之前说过,她有个侄子被职场霸凌,想不开跳楼没了吗?你们说,她口中的那个侄子,会不会就是白旭伟?”
“太有可能了。”许贺立刻接话,“所有人人只知道他辞职了,却没人知道他辞职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整件事的内情,恐怕只有他的家人和严佑清楚。”
“可严佑已经死了,想问也问不着了。”
如果跳楼的侄子真的是白旭伟,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老板娘如果知道,自己弟弟被严佑胁迫包养,百般欺辱,最后被逼死,那她有足够的杀人动机为弟弟报仇。
而且老板娘土生土长的梨花村人,对村里每一处监控,哪里是盲区,哪台设备早就坏了,一清二楚。
综合来看,老板娘的作案嫌疑很大。
“会议结束后我们单独找老板娘问话。”季晏抬眼看向周韬和许柠,“你们俩之前去走访站在嫌疑人周围游客,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许柠站起身,拿着笔录本汇报道:“当时戏台表演热闹,大部分游客注意力都在台上,没留意身边的人。不过有一位站她旁边的大姐记得,嫌疑人身上带着一股薰衣草香味。”
“薰衣草香味,这是个新线索。”季晏眼神一亮,“还有别的吗?”
“那位大姐说,嫌疑人比她高出半个头,从身形判断,应该是个年轻男性。”
“很好,这两条信息很关键,至少锁定了凶手的性别和大致身高范围。”
许柠汇报完毕,季晏转头看向许贺和刘一舟:“你们俩排查旧案,有什么收获?”
许贺手肘碰了碰刘一舟,示意他来说。
刘一舟把整理好的资料发到工作群说道:“我们翻查了梨花村二十多年的所有重大刑事案件,没有查到悬案旧案。只查到一件旧事,当年景区开发征地,翻新村里老戏台的时候,有个老艺人死活不同意拆改。”
“他说老戏台是祖传戏班的根基,一旦拆了翻新,梨花村的木偶戏就彻底断根了。”
“当年负责度假村征地项目的开发商,联合村长,中间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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