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名武装士兵。
两相对峙,剑拔弩张!
“你放肆!卑贱的东西,竟敢这样跟我说话!”礼宫智仁破口大骂。
被扇的军官缓缓转回脸来,嘴角已经渗出一线血丝,却仍笑着,抬手抹了一下,再抬头时,眼神已经冷得没有一丝人味。
“我算什么东西?我算一个认得出忠奸的帝国军人!”被扇的军官说着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两盏车灯之间的阴影边缘。
“礼宫智仁,你这个掳掠天皇陛下的叛逆,我劝你赶紧把天皇陛下交出来!否则今夜必将葬身于此!”
说完,他一挥手,身后几十米士兵纷纷将枪口齐刷刷的指向越野车,有人还朝城墙上喊了一句什么,城墙垛口驾着的重机枪也将枪口调转了过来。
眼下这一幕,让礼宫智仁彻底僵立在原地,在这短暂得仿佛被无限拉长的几秒钟里,他连手指尖都像被浸进了冰水里。
后脊先是发凉,紧接着是一阵极细微却极密集的战栗,从膝盖一路蹿上后颈,最后钝钝地撞在太阳穴上,眼前的光和影都随之一晃。
事已至此,他清楚的知道,祖父的谋划,到这里恐怕是走到绝处了。
如今他身边就只有八名皇室内卫,外加两辆防弹越野车,而面前的城门却在那叛军军官的呼喝声中须臾间活了过来。
数不清的叛军从路障后、废墟中、甚至沿街两侧的窗口和巷口涌出来,像被车灯惊动的夜蚁。
城头那只重机枪枪口微微下压,正摇对着他的眉心方向,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打爆成一地肉泥。
没有风、没有月光,只有火堆不时爆出的火星,像从地底翻上来的呼吸。
“就算是神兵天降,怕也打不破这样的死局了。”他这样想着,心底反倒不抖了,只是冷,冷得极其清晰。
他深知现在如果强闯,不用等第二辆车越过路障,后座里的天佑天皇就会被子弹淹没在防弹玻璃后面。
两辆铁壳车或许挡得住几轮步枪,但绝对扛不住城墙上的重机枪。
他几乎能想见那些金属风暴撕裂车身、钻透钢板、再撕碎车中每一个人的画面。
所以他不敢赌,也绝不能赌...天皇是扶桑的希望,容不得半点闪失。
可若不闯,那就只能束手就擒。
叛军会从这里、从这个血流不止的门口,将天皇当成这乱世里最大的战利品,拖回城内,架在佐藤重信那个粗粝的刀鞘旁边。
到那时,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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